送的。”舒甜面颊微热,声音越来越小:“他待我很好,有危险时,总是挡在我前面……他、他不善表达,但是心里很会为别人着想,很温柔……”
还有些霸道和粘人。
舒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脸,昨夜面颊上的炽热,仿佛存留至今。
舒甜说着,脸色渐渐红了。
她一面帮董松擦手,一面低声道:“这个人,爹爹也见过的……”
虽然爹爹不喜欢锦衣卫,但只要她从中斡旋,再冲爹爹撒撒娇,爹爹一定会同意她和夜屿在一起的。
舒甜低头一笑,她帮董松擦完两只手,然后,便端着热水出了门。
董松仍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外面风声呼呼,女儿浅笑低语,都没有醒过来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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