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重伤把她当炉鼎,才与她亲密不离,如今他?身体恢复,又?是流桑仙境独一无二破境问天之?战神,未来风光无限,亦不缺天灵地宝,她想的很清楚,他?或许是用的顺手,才把她拘在身边。

但一时兴起的合修,怎能长久。

修仙之?路,不该倚赖旁人,既然他?不愿放过她,她便自己想办法离开。

她打了个呵欠,渐渐泛起困意,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万年前的星河,与今日看起来可有不同呢?”

他?捋着?她发丝,淡淡回答:“星月恒长,万年如一,没什么不同。”

不同的是,地上的人。

绛河冰鉴,天巅星海,投映在她明艳又?清冷的轮廓上,寂寥疏冷的夜都?晕开柔和的光华。

她不说话的时候,他?亦不语,只撑着?伞,衬得整个人越发冰清如月,疏冷淡漠。

直到霜露渐重,他?才道,“该回去了。”

然而他?说完后,却?没听?到她的回答,只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眸光覆上浅淡的无奈,将她抱回了洞府。

第二日,容簌衣醒来时,时微明已?不在洞府。她想,应是处理流桑事?务去了,而她今日要去藏书阁。

昨夜他?与她说过藏书阁在何处,她走了一刻钟,便看到了藏书阁。但看到高?耸入云的楼阁时,还是诧异了一下,不愧是被称为“天下第一阁”的藏书阁。

她在藏书阁待了一日,然而典籍浩瀚,临到落日熔金,暮云合璧,她还未找到相关术法。直到时微明来寻她,她借阅了本书,才和他?一道离开。

两人忙完自己之?事?,已?经入夜。

沐浴完,她见时微明已?睡着?,怕吵醒他?,转头去了另一间房,迷迷糊糊睡着?时,一阵风掠过,隐约觉腰肢缠上了一双手臂,自己被拥入一道如雪后松林清冷的怀抱中,那人在她身后不悦道:“怎么跑到此处。”

这间房的床榻有些狭窄,令两人的身体紧紧挤在方寸之?地,她轻皱了皱眉,挣了挣,发觉挣不开,抵不过困意,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醒来时,她觉浑身酸痛,想到了昨晚。

时微明已?经不见了。

若不是浑身的酸痛和房间萦绕着?的气味,她都?以?为昨晚的拥抱是幻觉。

她是没想到,合修腰酸背痛,不合修也会腰酸背痛。但合修还能增长灵力?,还不如合修。

练完剑后,她又?去了藏书阁,未找到自己想找的信息,却?翻到了有关流桑氏族的资料。

流桑时氏为苍龙后嗣,头长双角,身上披鳞。乃天神之?贵者。

相传,越是稀有的血脉,繁衍后嗣越是需要互生情意,是以?流桑先帝主活了数万年,后宫无数,却?也只留下了一个子嗣。

怪不得两人合修如此频繁,时微明却?毫不担心。

她也放下心,反正躲也躲不开,离开之?前,还不如放任自己享受,不再?躲了。

这一日,她又?借阅了本书回去看,是本剑诀。

虽然还是未找到自创之?术的解法,但她寻到了一本失传剑诀《破清天》,她记得师尊曾提及过,但遗憾于难见其整本,还未想好分享给谁,便打算誊抄下来,或许会用得上。

油灯点亮一夜,静夜里传来纸笔摩挲声?。

沐浴完已?至深夜,毫无意外地见时微明已?睡着?,她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然而她刚闭上眼?,便被他?捞到了怀里。

她道:“是我吵醒你了吗?”

他?的声?音毫无睡着?的惺忪,淡淡道:“这是你今晚同我说的第一句话。”

她:“……”怎么感觉有些阴阳怪气?

他?又?问:“你最近想学自创之?术?”

她心中一惊,他?为什么会知道?他?莫不会派了人监控她?

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