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是不是伤口复发?了?”
他扭过头?,似乎并不想解释。
她便起?身,又为他换药,指尖一寸寸拂过鳞片,一路往下寻找,直至离尾巴极近的位置才碰触到了最滚烫的鳞片。
她轻轻碰触着肿胀的两?处凸起?,微微愕然,好像多了两?个前几日没有的伤口。
她看?到他避开?她视线的别扭模样,好奇道,“你这是在害羞?”
话音一落,她突然意识到是什么,手指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般抽回。
她一抽回手,便觉身上的尾巴却越缠越紧了,轻轻蹭着她掌心,像是在撩拨她。
她闭了闭眼:“别闹了,这个真的不行?……”
他真身本就可观,还有两?个。
这是要她死?。
她拨开?他的尾巴,安抚道:“你要快些好起?来?,待你化成人形,我便答应你。”
她当然只是哄骗他,他现今已好得差不多了,明日,也是她与昆仑长老约定的最后一日,她要离开?流桑了。
然而下一息,龙不见?了,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着深蓝色长袍的少年。
正是化为人形的时微明。
容簌衣:“你何时恢复的?……”
他步步走近,她不断后退,直至被他抵在门上,目光直勾勾的,冽如珠玉的声音带了点沙哑:“你答应了。”
他的脸颊贴近,但察觉她在后退,他指尖轻轻抚上她的唇,暗示意味明显。
她最近总是避开?自己,他虽然很想亲近她,却在征询她的意见?,没有轻举妄动。
她想到明日,突然轻轻叹了口气?。
最后一次……
他凝视她片刻,察觉出她放松了,轻轻捧起?她的脸,攫住了她的唇.瓣,长驱直入,温柔克制,很快吻到她双腿发?软。
今天的他格外温柔。
然而这个念头?才升起?,空中突然响起?了清厉的裂帛声。
他再次吻过来?的那一瞬间,她眸中潮湿雾气?荡漾着碎开?,许是太?久未亲近,她觉得心脏都像是被撞了一下。她微微颦着眉,他的气?势却越来?越凶。
她就知道,适才的温柔克制只是假象。
他乌发?披落,冰清如雪的面上看?不出多少波澜,攻势却是面上截然不同的热烈,剧烈到留下道道残影。
许是间隔有段时日,这一次他久久未尽兴,她的腿都有些僵了,攀着他的指骨都有些无力。
她偶尔触碰到他的伤口也不能用力,只能环着他的颈。
他眼眶微红,拥着她的力道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中,额角轻轻蹭着她额头?,“容簌衣,做我的帝后……”
“我已经解决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准离开?我……”
她并未回答,转移注意般的堵住了他的唇,她久违的主?动,让他身上又燃起?赤焰,又吻了下来?。
许是失而复得,他抱着她吻了一晚上。
室内灯火明灭,经久不息。
直到天色渐渐亮起?,火光才熄灭了。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与他相对?而眠,身上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
在光下,他面如冰雪,泛白而剔透,水流般的发?丝蜿蜒到锁着她的手臂上。
她动了动身子,痛得眉心一皱,他在那事上本就算不上温柔,这段时日更是憋了太?久。她腰都要散架了。
他呼吸均匀,昨夜维持了一晚上人形,应是无碍了。
她看?了他片刻,起?身了。
她曾在他的龙渊宫睡了一晚上,那日睡到了日上三竿,她猜他房中的熏香有安眠效果。后来?她又去看?过,香炉中果然加了安神草,不过这草不会对?人体有害,可以祛除噩梦,一夜安眠。
她将这香带了来?,燃在房间。
他今日果然睡的久了些。
而她身上佩了避香丸,便没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