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也就是说,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 就那么在贝璃毫无杂念的眼神中, 直接表演了一场单人版的银荡大戏。
‘你就这么饥渴?’
贝璃看到那一幕时, 她是这么说的。
霍宸当时听见这话, 压根儿没空去分辨贝璃说那句话时语气中到底是带着嘲讽还是只有单纯的疑惑,因为他那时只觉得心脏抽痛,气血倒翻,黑暗迅速占据了他的视网膜。
有那么一刻,他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感觉不到,整个人就好像是死了一样。
对于刚明白自己感情的霍宸而言,贝璃那句话几乎是他生命中难以承受的重,他当时痛苦的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霍宸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原先在他看来很正常的问题和句子,从贝璃嘴里出来,戳在他身上就跟尖锐刀刃一样,直直的朝着心脏去,怎么疼怎么来。
要不是门外的下属锲而不舍的刷存在感,生生将他从那绝望的境地扯出来,霍宸其实有些不敢想象自己当时反应过来之后会做什么。
恼羞成怒的极境,可能是自我厌弃而封闭,也可能是狂怒下的鲜血淋漓,甚至失去理智你死我活也不是没有可能……
门外敲得很急,会在午休时间来找他,事情肯定不小,霍宸万般无奈之下,只来得及匆匆拢好衣襟,随手扯了衣架上的长外套,严严实实的把自己裹好之后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