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弯刀开了刃,饮了血,杀性颇重,他捧了一会儿,手臂酸痛无比,开始打起颤儿来。
但他不敢放!
他不是小郎,是至尊伤心了千遍万遍也要揉碎在心间的人,他只是个她眼尾都不曾扫过的陪衬,至尊或许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或许,他这一放,自己不仅要被至尊迁怒,周家的灭顶之灾也无法避免!
“啪嗒。”
热汗顺着周黎书的额角滑落下来,没入衣襟,渐渐有了湿痕。
绯红闻到了淡淡的铁锈腥味。
周家大郎捧着刀,不知不觉间,虎口被割伤了,指缝溢血。
但他依旧一声不吭。
“大哥!”
周露白刚要喝止他。
绯红伸出手,看似在取刀,但指尖羽毛般掠过周黎书的手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