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驱策。” “还驱策。” 女人低下头,那未束的黑发垂到他的面上,下颌被她强硬锁住,丝丝疼痛。 “你既生一次反骨,就能生第二次。我本想把你当成我继承人培养,如今看来,你也只能做一尊炉鼎了,真是平白浪费我的真心。” 仇青昼心一沉,惊慌抬眸,“师祖!”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他而去了。 师祖仍旧眉眼含笑,只是不再像往常一样疼惜他,她袖袍一甩,扔他进青帷,没有耳鬓厮磨,也没有情意绵绵,她宛若一尊冷冰冰的玉雕,收割了阳气之后,便红绫束腰,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