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边,比最毒辣的阳光还要滚烫,绯红那一层皮都要被他烫得融化了。
女人明明是他掌心里的玩具,但她仿佛掌控了某种权力,口吻里带着一点凌驾于他情热之上的笑意。
“唷,小公狗发情了。”
众人险些被这一句话震碎了三观。
陈京直比绯红是要小的,足足小了五岁。
她26岁,他才21岁。
然而他实力和手段摆在那里,阴狠毒辣的根本不像是年轻人,众人也下意识忽略了这个领袖的年龄。
出乎意料的是,陈京直没有生气。
他的父亲是个嗜酒如命的家暴狂,在外面工作不顺心,受了气,就干掉了两斤白酒,醉醺醺抄起皮带来抽他,边抽边骂,什么赔钱的小贱货,什么没屁/眼的小畜生,各种污言秽语,让少年在一次次的摧毁中建立了强大冷血的心理防御机制。
他对这种侮辱性的称呼显得很无所谓,甚至还勾了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