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尾巴,冷静地说,“原来是私生兔。” 维眼角抽搐,“生殖隔离,不可能。” 议会长翻了个白眼,他索性也不再装了,把尾巴上的兔子丢下来,“这是主脑白,什么私生兔?得罪了主脑,你们就别想活着离开这个游戏。”他之所以待在绯红的班级营地,是因为他感应到了附近似有若无的主脑的气息。 在他发烧的那一夜,主脑的数据波动同样也变得剧烈,议会长终于捕捉到了主脑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