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宫中并不允许有人驾马车,可从宫门口走到金銮殿便要小半个时辰,于是在童怜搬出宫居于童府之后,季越便顺带赐了这么一坐轿撵,以便童怜每日上下朝时能方便些,也为他免去了来回奔波的劳累。

看着略带得意离去的童怜,季青和气得磨牙。可现下季越并未与他离心,而自己这次也有些太操之过急了,不知下一次合适的时机会在何时。

所说他先前将泄露科举试题的罪名一并加在了童怜身上,可不管是他还是童怜都知道这罪名不过是无稽之谈。恐怕也只有蔡琢是真心实意地觉得,季青和是想要联合他一起对付童怜,而现在最好的证据便是他所泄露的那些试题了。

果不其然,季青和刚刚出了皇宫,甚至还没能来得及坐上马车,就在自己的车轿旁瞧见了四处张望的蔡琢。

蔡琢一见着季青和就像是看找了什么救世主一般,带着满脸欣喜迎了上去。他从怀中掏出帕子,一边擦着额上的汗珠,一边问:“王爷,这陛下似是不相信泄露试题那些事是童怜所为,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呀。”

季青和看着蔡琢便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今日若非他不知变通,明知计划恐无法奏效却仍然一意孤行,至少自己现在也不可能落到这么被动的境地。只是今日对弈已是自己稍逊一子,若是再将蔡琢朝童怜那边推,接下来恐怕会更加举步维艰。

这么想着,季青和微叹了口气,说:“恐怕会有些难办了,这几年本王并不在上京,错误估计了陛下对童怜的信任,对朝中局势也不甚了解。”

闻言蔡琢像是终于知晓了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了,万分欣喜道:“若是王爷好奇这朝中局势或许下官能帮上一二!”

季青和自然也知蔡琢定然是知晓朝中情况的,然而在他听完蔡琢的话后却丝毫不觉得欣喜,反而忍不住埋怨蔡琢先前未曾与他提及。

季青和心中虽然嫌弃,可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全然是一副庆幸的神情:“蔡大人所言可真?若当真是这般,那本王也好开始思考我们接下来应当做些什么。”

蔡琢自然是没察觉出季青和别样的情绪的,他听着季青和的话,一种无以言表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甚至不自主地开始说起了大话:“这京中局势如何问下官便是在合适不过的了,这文武百官又有谁能比下官更了解实事呢!”

虽然蔡琢说得好听,可经过今日在朝堂上的那一番言论,季青和也算是彻底了解了蔡琢是个怎么样的人,于是无论蔡琢说得如何好听,季青和所信的甚至不到其中一二。

而另一边童怜回到童府,却被告知府中来了一位客人,点名道姓地说是来拜访童掌印的,甚至还递上了拜帖。

听着婥月对那人的描述,童怜也大致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他让婥月重新给人上了杯好茶,而后便拐回了自己的寝房准备先换身衣裳。

作者有话说:

感觉这两年提高最明显的是取名水平!

ps:没想到我写个上朝能写三章,就……不愧是我,大家晚安呀!

第110章 蹭饭

童怜不紧不慢地将身上的赤红官袍换下,又随手从衣箱中取出一件水蓝色衣袍穿上,离开房间前他甚至还有闲心思考,若是婥月一会儿见他时会是什么反应。想了几息后,童大人最终决定再给自己加件外衫。

然而童怜虽丝毫不慌,可在正厅中候着的廖德厚却是有些坐立难安,若非是害怕惹恼了童怜,他恨不得直接冲进童怜房中将人直接拉来正厅。

就在廖德厚忍不住起身来回踱步的时候,童怜终于姗姗来迟。

童怜见廖德厚连官袍都未曾换下,显然是刚下了朝就急匆匆地赶来,于是不禁开口问道:“廖大人何时这般匆忙?竟连回府换身衣裳都等不及。”

说着,他看了眼廖德厚手边未曾减退的茶水,不禁皱眉道:“我不是让你们给廖大人换杯好茶么?”

不等旁边侍候的婢女上前请罪,廖德厚率先朝童怜挥了挥手:“童大人这与她们无关,只是下官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