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榭之深吸一口气,直接将童怜宛若抗麻袋一般抗在肩上,用着略带几分任劳任怨的语气说:“本将军今日就替你当回车夫,童大人晚些可别忘了再给本将军带两坛酒作为谢礼啊。”

沈榭之的动作毫不温柔,童怜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分明刚刚喝了那么多酒都不曾觉得晕眩,只这么一会儿就难受地想吐。

听着身后传来阵阵咳嗽声,沈榭之也是当真怕童怜吐自己一身,连忙向小厮问了位置,三步并作两步,近乎是小跑着扛着童怜到了停马车的地方。

“你现在可还好?”将人送进车厢内,沈榭之终于想起要关心两句,于是便问道。

童怜只觉得自己出气多进气少了,也没心思回答,只是勉强抬手挥了挥,继而将脑袋转向了另一边,不愿再搭理沈榭之了。

见状,沈榭之也歇停了继续关切的心,直接一扬马鞭驱车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小厮却是不禁皱眉:那个方向似乎并不是去童府的啊……

作者有话说:

沈榭之:陛下您的到了么外卖!

醉酒后软软糯糯的朝朝,怎么能不给季越看看呢!

第124章 心跳

沈榭之自然没打算将童怜送回童府,或者说从他开始在宫门口等人,让童怜请他吃酒起,便是受人之托了。虽说……这其中故事曲折了点儿,最终的结果意外了点儿,但总归还是要替人将事办完的!

或许是季越与宫人打过招呼,沈榭之进宫之后一路畅通无阻,即便他直接将马车驾到了养心殿前,也并没有任何人阻拦于他。

季越早已将孟苋遣离,独自在殿内等着。在瞧见童府的马车稳稳停在殿门口的时候,他心中甚至还有几分不安榭之哥哥不会是直接将人敲晕了带来的吧!

在看见双眸紧闭的童怜被沈榭之从车厢内扛出来的时候,季越一颗心直接凌空悬起,也不顾今早才下发了对童怜不必再参与早朝的命令,加快了步伐直接冲到养心殿门口。

季越压着声音,唯恐将童怜吵醒:“榭之哥哥!我说的是让你将怜怜带来,可不是将人直接扛过来!”说话间,他小心翼翼地打量了童怜两眼,见他没醒才稍微放了点儿心。

可当不再担心童怜突然醒来后,季越便又注意到了沈榭之现在的姿势。

见着季越浑身一怔,沈榭之哪儿会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他快步走进殿中,一边走一边解释:“童怜这是喝醉了,还没醒呢。”

“喝醉?”季越不免皱眉。在他的印象中,即使是在宫宴上,童怜也从不饮酒,他很难将这个词与童怜直接联系在一起。见着沈榭之往软榻的方向走去,季越压下心底的疑惑,说:“软榻离窗户太近,怜怜醉着吹不得风,你直接将他放我床上吧。”

即使知晓童怜与季越关系非同一般,但是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沈榭之还是不免一愣。不过沈榭之本就是武将出身,本身性子边不着调,除去刚听到时的呆愣,倒也不觉得有什么,还顺口问了句:“要替他将外衫脱了么?”

季越微思考一瞬,回:“我来。”

得到答案,沈榭之点头应下,在将人放在龙榻上后,后退了一步甚至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知为什么,季越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古怪。他带着满心疑惑将手伸向童怜的上衣。

童怜颠簸难受了一路,好不容易才躺在了较为平坦的地方,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不禁松了口气。在感受到有热气朝自己而来的时候,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将热气的来源按在了自己胸口。

当自己的手被童怜握住的时候,季越只觉得凉,紧接着便不由担心童怜会不会着凉,要不然什么时候再从库房中取些药材送到童府去。他的注意尚未回笼,下一秒自己的手便被压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那一瞬间,季越所有的思绪像是不受控似的化为轻烟,消散在了自己和童怜的吐息之间。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相处,可季越却觉得与之前的感触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