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出了错,无奈之下只能先点了点头,权当应下了。
不过也因为那点燃的安神香,童怜难得睡了那么久,睡醒时甚至还有些缓不过神。
他在床榻上躺了许久,带着几分呆滞看向床榻对面的窗户,只静静地听着屋外鸟鸣,瑟瑟风声,以及逐渐热闹起来的庭院。
等估计人齐的差不多了,童怜终于深吸一口气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如同昨日一样,苍布已经将洗漱的水放在桌案上了,童怜迅速洗漱完换了衣衫,甚至来不及用早膳便先一步去了小院。
他的视线从眼前人身上一一掠去,待确定自己想请的人均已到场后,终于露出了这几日的第一个真情实意的笑。
季婕欢本就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见童怜这才起床让自己等了许久,心中本就不快,于是立刻阴阳怪气道:“童掌印,不知你这大清晨将我们叫来,甚至还让我们等你这般久,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说着,季婕欢用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季澄颜与林锦榆,继续道,“陛下给你的查案时限应是快到了吧,不知大人可否查到凶手是谁啊。”
“自然是查到了的。”童怜轻笑道,“这不将大家都叫来了么,只是陛下赶来还需要些时辰,也只能有劳端乐长公主殿下再等会儿了。”
在场的所有人里,最了解童怜查案进度的自然就是林锦榆了。听见童怜的话季澄颜不由转头看向自己的驸马,一双美眸中满是询问。
接收到妻子的不解,林锦榆心中其实也没有比她明朗多少,只是此时此刻他却也只能暗中抚了抚妻子的双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或许也是因为念着童怜所说的“好戏”季越来得很快,他未等童怜与太医们行礼,直接挥手免去他们的礼节,继而坐上了小院中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对着童怜说:“童掌印,可以开始了。”
察觉到季越浮于表面的跃跃欲试,童怜薄唇微勾,轻笑道:“微臣遵旨。”
只是虽然应是这么应的,但是童怜却好似并不打算直接进入正题,只是对着季婕欢说:“端乐长公主应当很不满微臣吧?”
季婕欢怎么也没想到这第一句话童怜竟然是对着自己说的,感受到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季婕欢心中莫名有些惊慌:“是,本宫确实不喜你,但那又如何!”
“没什么,只是先问问罢了。”童怜说完轻飘飘掀过,转而对着郑连元说,“小郑太医一向是替端乐长公主问诊的,这一次也是因为端乐长公主的身体,所以才来的护国寺?”
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郑连元自然没必要在此事上隐瞒,于是很坦然地点了点头:“是。只是不知童大人想问什么,这又与端阳长公主被下毒一事有何关系?”
“关系自然是有的,毕竟……”童怜拉长着尾音,同时借着这会儿时间将包括季越在内,所有人的反应都观察了一边,然后才慢悠悠地答道,“这凶手可是因为端乐长公主,才‘有幸’上得山不是?”
所有人中因为季婕欢才山上的,除去郑连元便寻不到第二个人了。
“童怜你别血口喷人!”还没等郑连元说什么,季婕欢反倒是先坐不住了。
虽然郑连元也有些许不悦,但是相对季婕欢却是好了不少:“童大人凡是需要讲证据,你如何能证明,是我给端阳长公主下的毒?我与端阳长公主无冤无仇,又为何要杀害他。”
童怜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问:“你为何想毒害端阳长公主,这事应当你自问才是,你来问我我又如何得知?毕竟谁也不是小郑太医腹中蛔虫不是?”
季婕欢越听眉头便皱地越紧,她不断深呼吸,终于在童怜最后一句话说完时忍不住开口怒吼:“童怜!你究竟想说什么?!”
“说什么?”童怜一改方才的玩味,整张脸立刻冷了下来,“微臣说,郑连元便是毒害端阳长公主的凶手!”
像是担心着不足以刺激季婕欢似的,童怜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向郑连元,边走边说:“郑连元本就只负责端乐长公主,因而在何太医他们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