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脚,凌白定然不可能全然不知。
在季越问像胥时,凌白便猜到自己定然会被问道,因此对于季越现在的询问自然不会被吓到。他起身朝着季越拜了一下,继而才道:“在今日之前微臣与童大人便已经有所猜测,只是当初匈奴王所表现的并不明显,为保不打草惊蛇,微臣也只能与童大人一起私下调查。”
这答案到是在季越的意料之外了,他怒极反笑,转头看了眼仍低着头的童怜,问:“那不知你们可有什么收获?”
“微臣无能,还请陛下恕罪。”
“废物!朕要你们又有何用!”
匈奴人来上京也不过短短九日,朝堂之上文武官员总计数百人,又岂是这八九日便能调查得清楚的?可季越这火气不得直接发泄在匈奴人身上,又舍不得撒在童怜身上,这一来二去的也便只有凌白这倒霉蛋最为适合了。
凌白也知道季越心中所想,除去苦哈哈地应下也别无他法。毕竟在所有官员中寻一两个匈奴人安插下的眼线无外乎大海捞针,凌白可还没蠢到敢在季越面前下军令状。
气稍微撒下去了些,季越理智回笼也知自己是在强人所难,他深吸了两口气,说:“今日宴席之上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明日议政,商讨与匈奴谈和一事。”
作者有话说:
不出意外明天(周三)晚上九点更新,作者之前承诺过刺激的剧情就要来了!
第188章 冲突
翌日早晨,在正式上朝之前,昨日参加过宴席的官员们就已经在自己的位置站定。即使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但是他们的心情依旧无法平静,甚至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
在童怜到场的那一刻,好些个官员皆是不约而同地凑到他身边,低声询问道:“童大人昨日休息得可还好?昨日下官见你面色惨白,现在身子可有好些?”
突然面对这么多的关切,童怜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微愣片刻,熟练地勾起唇角,柔声道:“大人们可放心,怜自然是不会背叛南朝,随匈奴王离开的。”
被突然拆穿,其中几个面皮比较薄的官员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见童怜的神色不见敷衍,这几人这才稍放下点儿心,继而又道:“那不知童大人可有对策了?”
这自然是没有的。
童怜昨日回去便发了热险些晕过去,姜之渔与苍布忙活了半宿才将他的热度降下来,不要说想出什么应对的法子了,他今日能自己站在这儿都要归功于姜之渔和苍布的不懈努力。
未等童怜开口,季青和便瞧见他们凑到了一块儿。因为有季越昨日的命令,许多官员都不知他们的同僚为何会突然这么亲近童怜。但他们是知晓季青和有多厌恶童怜的,于是看见他来了,纷纷想要给自己的好友打个手势,至少让他们知晓秦王来了,应当适当与童怜拉开些距离。
然而,或许是那些官员一心都吊在童怜身上,一时间竟是都没瞧见身后好友的百般暗示,甚至还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未等他们出口询问,便有人瞧见了从不远处走来的季青和:“王爷,您终于来了!”
“嗯。”季青和微微点头,他看了眼在人群间的童怜,悠悠收回视线问,“诸位都是什么想法?”
“自然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其中一个保皇派的官员闻言立刻道,“难道真要让那帮子蛮人爬到我们头上么!”
此话一出,立刻获得了不少人的点头应和,余留下被他们排挤在外的官员们一脸茫然。
其中一人趁着他尚未冷静下来时开口问:“所以是昨夜发生了什么么?”
先前开口的大臣正准备回答,但好在还是记得昨夜季越的嘱咐,没有具体说明昨夜宴席上的情形,只是含糊道:“昨夜席上匈奴人太过嚣张了、丝毫不将陛下童大人放在眼里,是以我们才如此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