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两个了。
童怜用余光瞥到季越朝自己走近时,他的眼皮不由跳了跳,随即将腰弯得更低了:“陛下,这次传召微臣入宫可是匈奴王那边传来了消息?”
清晰地察觉到童怜对自己的抵触,季越也毫不气馁,只点了点头说:“正是。”季越说着,把如巴尔特给他写的那封信递了出去,见童怜接过,他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气鼓鼓道,“最后一句话怜怜别看!”
季越这不说还好,可这一声出口反倒有了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让童怜的目光不自觉越过前头的那些“长篇大论”,直直地看向最后一句望绥宁帝替本王问候掌印安。
童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