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擦身子。等他将衣衫换好,距离先前孟苋提醒他也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时辰,而这期间孟苋未曾在出言提醒。

一直到童怜吩咐孟苋可以去把浴桶的水倒了的时候,孟苋才点头应下。只是就在他应下后没多久,孟苋却是给童怜端来了碗驱寒汤:“早膳还在准备,童大人先喝完驱寒汤去去寒吧。”

看着孟苋端着的药碗,童怜很难不怀疑这是孟苋先前就已经准备好了的。他笑着接过驱寒汤,反问:“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孟苋弯着腰恭恭敬敬地回:“在奴才建议大人最好起身更衣的时候。”

孟苋虽然这几年处事圆滑了不少,但是童怜并不觉得他能一下子长进这么多,他将手中的汤药往桌案上一搁,反问:“这也是陛下吩咐你准备的?”

“是。”孟苋并不意外童怜能猜到,早在季越离开的时候,季越就已经将若是童怜问起,自己应该如何回答全部告知他了。只是或许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孟苋并不觉得自己只要按照季越所说的那样回答,童怜便不会起疑心,他稍微停顿了会儿然后才继续道,“陛下不让奴才与童大人说这些,若是晚些陛下问起来了,还请童大人为奴才美言几句。”

童怜轻笑一声,将驱寒汤一饮而尽,反问:“孟公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就不怕陛下问起来,我将这些如实告知陛下么?”

孟苋思考了会儿说,“因为童大人也是在意陛下的。”他停顿了会儿,补充道,“就像是陛下在意童大人那样。”

作者有话说:

码字的时候被我爹看见了,我爹:你是在写论文么?

我:em……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更难写

第227章 恍然

不知道为什么,童怜总觉得孟苋所说的“在意”格外的意有所指。他想反驳,可是一时间却又不知应该从何反驳。两人沉默良久,一直到孟苋欠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童怜才终于回神,像是对自己说的一般,呆愣愣地开口:“我只是……将他当成幺弟。”

其实这话已经过分越矩了,但是孟苋却像是没听见童怜说了什么一样,他朝童怜行了个礼,说:“奴才去给童大人将早膳端来。”

虽然说是早膳,但是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正午,想来过不了过久外出狩猎的那些将军也该回来了。回想着昨日晚膳时的鹿肉,童怜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异常。

也不知是不是孟苋看出了童怜所想,等将膳食都放在童怜面前的小桌上后,他突然道:“陛下先前特地嘱咐奴才,说晚些午膳的时候童大人在帐中休息便好,陛下特地命人给大人准备了膳食。”

童怜犹豫片刻又问:“接下来几日……”

不等童怜将话说完,孟苋便笑着回:“陛下说各位将军那儿他会处理妥当的,童大人只管自己舒服着来便好。”

“好。”

正如孟苋先前所说的那样,午膳时并没有人来唤他过去,反倒是孟苋去了小厨房一趟端了些比较清淡的餐食。

虽然只是些野菜之类的,但是却也能看出来是下了心思的。童怜算不得那些锦衣玉食的贵人,对这样的菜色自然也没什么意见。用完膳,童怜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一本杂书随意翻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童怜的思绪也不由从书页转移到了季越身上。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将头抬起问向身边的孟苋:“陛下呢?”

孟苋虽不知道童怜为何会突然问起季越,但还是如实道:“陛下与诸位将军用过午膳,就随他们一起入林打猎去了。童大人可是有什么要与陛下说的?”

有什么要和季越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