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说完童怜便撩开衣袍一角跪地道,“奴才童怜遵从皇后娘娘懿旨。谢皇后娘娘恩。”
见童怜谢恩,季越也知自己撒娇不管用,跑到童怜身边跪下:“母后是越儿的错,你不要责罚怜怜。”季越说完,皇后并无任何反应,于是季越便将求助似的目光投向季桓,希望季桓也能替自己帮童怜说说情。
只是一向疼爱弟弟的季桓这次却好像丝毫没有看见季越的求助,反而板着一张脸朝他摇了摇头。
要知道自打出生以来,季越的生活便一直顺风顺水地过了七年。平时哪怕是自己惹祸,往往也只需要朝皇后撒撒娇,被训斥一两句也就作罢了,可这次皇后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皇后抬头,看着还在自己面前跪着的童怜微微皱眉:“童怜回去收拾东西吧。”
“不要!”在皇后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季越突然站了起来,大喊道。
见此,莫说皇后就连季桓都略有不满地皱起了眉。
童怜先是给皇后行了一礼,随后才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季越道:“小殿下那是皇后娘娘,您不可以这般任性的。”
季越红着眼,咬着自己的下唇一言不发,只是手里却紧攥着童怜的衣袖,大有一副不准他离开的模样打算。
“小殿下。”童怜也不再劝,只是微微摇头。
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却神奇地让季越松开了拉着他衣袖的那只手。
季越转身对皇后道:“母后我会好好念书的,你让怜怜留下来好不好?”说着季越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开口补充,“是我听说大哥来了,所以才无心念书,求着怜怜陪我过来的。您……不要怪他,好不好?”
从季越口中听到实话,皇后这才叹出一口气,朝着季越招了招手。季越见了也不再童怜身边站着了,乖乖走到皇后面前。
皇后问:“越儿你知错了吗?”
看着皇后的眼睛,季越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语气中是无法掩盖的低落:“知错了。”
“可知错在何处?”皇后又问。
季越缓缓点头:“我不应当不好好念书,一心只想着跑出来玩儿。”
“这只是其一。”皇后道,“这本是你的过错,你不应当将这一切让童怜替你背下。其次……还有童怜。”
听见皇后叫到自己的名字,童怜再次行礼:“奴才知错,请皇后娘娘责罚。”
皇后并未点明童怜究竟错在何处,但是她却相信童怜自己本身便是知晓的,哪怕后来替季越揽过责任更多的也是因为季越的请求罢了。
见皇后略微消气了,季越便厚着脸皮拉着皇后的胳膊撒娇道:“母后我已经知错啦,而且也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你可不可以不把怜怜调走呀?”
“你呀。”皇后略带无奈地摇头。
一直在一旁的季桓见状,上前一步道:“母后不若就将小童公公留下吧。七弟本就喜欢他,而且儿臣瞧着小童公公也是个聪明人,此番之后,想来也能替母后抓着七弟的课业,您也可以稍微轻松些。”
听了季桓的话,皇后又道:“子晋听你的话,你似乎对童怜也有些许了解?”
“是。”季桓点了点头,“先前他带着七弟来过儿臣府上。”
这其中的缘由自然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儿,只是具体的季桓不愿在现在说,皇后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只是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季越那颗悬在胸腔正中的心脏便又颤了颤,这下他甚至不满足于拉着皇后的胳膊了,直接伸出双手环住皇后的腰间:“母后把怜怜留下来好不好嘛。”
皇后也是被季越磨得没了脾气,一连说了三个好,季越这才将她放开。皇后稍微瞪了季越一眼,随后又转头对童怜道:“童怜先前启王说的话你可是都听到了?”
“童怜明白,定不会负皇后娘娘与启王殿下所托。”童怜道。
不一会儿木琼就从景帝那儿回来了,她先是朝着皇后一行礼,而后道:“陛下说过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