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的。”
然而这个“舍不得”的人,方才只要再加一点儿力道,就算不能直接将童怜的耳垂咬穿,也能让那块地方流出鲜血。
“傻不傻啊。”季越觉得自己算是彻底被童怜吃死了,分明自己还是气着的,但是对着童怜却什么也做不了。
童怜回:“或许吧。”
“陛下,草民能进去么。”苍布略显冷淡的声音自营帐外传来。
即使苍布可能知道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但季越也丝毫不觉得尴尬,神色如常道:“嗯,进来吧。”
闻言,苍布松了口气,进了营帐之后他就直接将包着药粉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童怜接过后直接拆开仰头将它们全部倒入口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得太急了,竟是被药粉呛到了。为了不让药粉因为自己咳嗽时吐出的气飞出去,童怜只能立刻合上了嘴,一手捂着口鼻闷声咳着。见状苍布的视线落在桌案上,刚看见茶壶准备给童怜倒杯水,可紧接着就发现季越已经将水倒好,把被子给童怜递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景象,苍布哪儿还能不明白?已经这么吃了数十次药的童怜这次竟然被药粉呛着,摆明了是要做给某人看的嘛!
他没好气地白了童怜一眼,见童大人此刻根本没用搭理他,于是也就不自讨没趣,而是随口与季越说了声就离开了。
季越现在一颗心都扑在了童怜身上,哪儿还注意得到苍布与自己说话时的措辞和语气,听到苍布的话也只是挥了挥手便让他回去了。
等一杯水喝完,童怜也终于好了些,他吐出一口浊气,面露尴尬:“多谢。”
季越丝毫没怀疑童怜方才是故意为之,见童怜现在好些了也是松了口气,抬手将他眼角沁出的眼泪擦去,说:“怜怜其实不该来的。”
听到这句话,童怜的表情瞬间冷了下去。他低头看着季越动弹不得的那只手,神色冷冷道:“若是沈将军未曾给我传信,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你受伤了?”
“是。”季越没有犹豫果断回答道,他说,“上战场哪儿有不受伤的。若是我知晓榭之会那么写,当时我便不会让他将信寄出去。”
童怜是真的被季越的话气到了。一时间他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涌到了头上,童怜不自觉地抓紧了桌沿,像是担心此刻的自己没有支撑就会直接栽倒似的:“季明安……”他尚且没有将话说完,就忍不住偏头咳嗽。
季越虽然猜到了童怜会生气,但是却也没想到童怜回气得这么厉害,当即没了方才的硬气,转而一下一下扶着童怜的后背:“怜怜你别生气,别气了。”
看着季越此刻的举动,童怜哪儿会不知道季越先前是故意的。他往后挪了点儿让自己与季越间拉开了距离,近乎审视地打量着季越:“原来你也是知道我会生气的。”
季越无奈道:“是啊吗,怜怜也该知道我也会生气的。”
闻言童怜愣了一瞬,可紧接着他就知道了季越是在说自己之前的行为。
他抿了抿唇,也知道自己此刻无论说什么都会像是故意这么糊弄季越一般,最终童怜思考良久,抬脚朝着季越的方向走了两步,继而又俯身抱住了季越之前季越曾与他说过,若是自己惹他生气了,该是这么道歉的。
季越也知道童怜是在服软,于是叹了口气,也没在这件事上继续说下去,只是道:“怜怜与我说说,你这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吧。”
其实先前苍布就已经把童怜这段时间做的事儿都告诉季越了,童怜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没有立刻开口。察觉到童怜的迟疑,季越又说:“怜怜我想听你说,我不想在别人那儿听到你的事情,明明你自己也可以告诉我的,不是么?”
听着季越的话,童怜当然也不会迟疑,于是就把自己之前所计划的事情全部告知了季越,随后又道:“我离京之前去寻了先生,请他出山协助也是制衡季澄颜。”
“季婕欢仍然在大理寺地牢么?”季越点了点头,继而又道,“我先前说过,季婕欢的事由你全权负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