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童怜的“建议”,拾六只恨自己是暗卫,没办法在现在跑到童怜面前,将他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的构造是不是和他们不同。
童怜虽然不知道拾六在想什么,但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离谱,于是将话题一转,问:“现在如巴尔特他们怎么样了?匈奴应当也不会让南朝拖延这么久吧。”
只是现在的童正初都已经自顾不暇了,暂且不说他是否还能掌控如巴尔特那边的情况,就连杀死一个小小户部侍郎也是现在的童正初无法做到的事情。
见拾六沉默,童怜自然也知道自己刚刚的问题是没了答案,于是便不再多问:“所有事,似乎都有些拖得太久了。”
“恩。”拾六应了一声,也不知他心中所想的“事情”指的究竟是什么。
童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半是感叹道:“身为子女,我也不能让义父太着急……”
看着童怜离开的背影,藏匿于树叶之中的拾六突然从心中生出几分庆幸。庆幸于自己当时选择的盟友是童怜。
作者有话说:
虽然有点短小,但是吧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童正初杀青倒计时!
第33章 打赌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拾六真的旁敲侧击将童怜的想法告诉了童正初,午时刚过,到真有个童怜从未见过的小太监和他说童正初有事寻他。
童怜听后微微点头,而后和季越说了声便离开了。
这一次再面对那座破败不堪的宫殿时,童怜的心中早就没了以往的恐惧,或许也是知道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他甚至有点儿如释重负的感觉。
“义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在进入殿内看见童正初的时候,童怜并不像之前那般恭敬了,虽说嘴上依旧叫着“义父”,但是语气甚至还不比不上他同季越说话时来的恭敬。
不过童正初也并没有对此有所不满,他用小炉不紧不慢地温着酒,童怜站在他身旁一尺左右的位置,依旧能嗅到丝丝缕缕的酒香。
“好孩子,不坐下陪我聊聊么?”童正初道。
若是只看他此时的神态,童怜甚至想象不出他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艰难。只是百足虫死而不僵,更何况童正初现在只是处境艰难,景帝甚至还没直接朝他动手呢。就此时的情况看来,童正初现在找他肯定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虽说童正初派人来找他,对童怜而言也从未是幸事罢了。
童怜压下心中的诸多猜测,最终还是在童正初对面坐下:“不知今日义父叫童怜过来是有何事?”
童正初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个酒杯,将暖炉上的酒壶取下将酒杯斟满,而后又像是闲谈般开口:“昨夜休息得可还好?”
此话一出,童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童正初今天叫自己来的目的呢?他正准备摇头,但是在想到拾六原是童正初手下暗卫时,却是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将摇头转为点头:“还好。”
“哦?只是还好么?”童正初佯装不解,“七殿下屋中整夜烧着地龙,不知比下人房中暖和多少,你昨夜又怎会没休息好呢?”
听了童正初的话,童怜自然是知道这些是拾六禀告给他的,虽他也知晓这本就是拾六的任务,但是此时他却忍不住在心里给拾六记上了一笔。
回想着之前童正初用暗卫试探他的举动,童怜自然也不会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的模样,只是继续点头道:“七殿下屋中自然是好的。可昨夜不知何时,孩儿身上突然生出阵阵剧痛,几乎整夜尚未安眠。”
作为给童怜下毒的人,童正初自然是知道那阵痛是什么的,于是也只是淡淡颔首:“莫约是在亥时吧。”
“义父怎知?”得到答案,童怜先是抿了抿唇,而后迟疑道。
见童怜发问,童正初不自禁笑了,他将杯中酒倾洒在地随后又倒了一杯递到童怜面前:“怜怜你又何必和孤装糊涂呢?”
童怜咬着口中软肉,抬手接过酒杯:“我不懂义父在说什么。”
“你是真的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