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我。”
最后那三个字季越的声音很轻,若不是童怜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季越的身上,那几个字童怜还真不一定听得清。
“一会儿怜怜可不能笑!”季越说着还瞪了童怜一眼。
童怜极其认真道:“我保证,一定不会笑的。”
“你保证!”似乎是是因为对童怜的不放心,即使得到了保证季越依旧不敢松懈。
童怜一脸严肃地点头。
季越这才稍稍放松。他先是吐出一口浊气,而后按照先前沈榭之所教授的方法气沉丹田,摆出了蹲马步的姿势。
见状,童怜也算明白了为什么在练习之前,季越会让他再三保证不会笑了。原因无他,若是真的要做得标准,这姿势确实有几分滑稽,再加上现在的季越好面子的很,先前的反应倒也不算奇怪。
童怜悄悄做了几个深呼吸,将所有想笑的欲望强行压下。
而季越对童怜也算得上了解,在看见他做深呼吸的时候,自然也知道他刚刚其实也是想笑的。
季越气得磨牙,只是童怜的确也没笑出声,一时间他也抓不到童怜的小辫子,只好一边生着气,一边乖乖蹲马步。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有另一个人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一直到一支香燃尽,童怜鼓起掌说“恭喜小殿下坚持了一炷香”的时候,季越这才回过神来。
“啊?时间到了啊。”季越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刚准备站起但是却因为双腿已经麻了,直接栽在地上。季越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却没第一时间去揉摔疼了的屁股,反而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腿。
“小殿下!”童怜见状,立刻上前想要将季越扶起。
季越耷拉着张小脸,委屈道:“怜怜,我的腿好麻。”
童怜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拿了张小马扎将季越抱了上去:“小殿下坚持了这么久,腿自然会麻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单膝跪地,伸手替季越捏腿。
方才不捏还好,可这么一捏季越只觉得双腿更麻了,他咬着牙关道:“怜怜你别捏了,好难受。”
“若是不捏捏,一会儿小殿下会更难受的。”即使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童怜依旧减了几分力气,轻柔地按摩着季越的脚踝内侧。
不过不得不说季越在童怜的按摩下腿麻的症状确实减缓了些,不过一会儿工夫,季越便又是那个生龙活虎的季越了。
童怜问:“现在可好些了?”
季越感受了会儿,点了点头。
此时,不知道打了多少轮的沈榭之和季岑也结束了他们那儿的切磋,虽说已至深秋,但两人却都是大汗淋漓。
季岑:“七皇子怎么起来了?莫不是又偷懒了吧?”
方才已经坚持到了一炷香时间的季越一听,立马就不高兴了:“我才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分明已经过了,不信你问怜怜!”
季岑仍是不信,微微摇头道:“他是你的贴身太监,自然是偏帮你的。即使你没坚持到,恐怕也会为你将香炉内的线香灭了。”
“你!”季越本就不喜欢季岑,再加上此时季岑平白无故的污蔑,心中怒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