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比邀月难喝得多。他将碗接过,深吸一口气直接往自己嘴里灌。

等童怜喝完,何太医这才点了点头:“一会儿我帮你把银针下了,七日后你再来我这儿吧。”

“这次可以多休息几日了?”童怜笑着问。

何太医:“嗯,现在的方法对你已经不太起效了,我与白芷最近一直在看前朝的医术,准备看看那里面有什么能起到效果的药方。”

直接将“你估计时日无多”这个消息告诉患者的,估计古今中外也就只有何太医一个人敢这么做了。

只是作为医者话中“时日无多”的患者本人,童怜对这个消息反倒接受良好:“是么?那到时候恐怕还要麻烦何太医想个合理的说辞,好跟小殿下解释了。”

“我只是个大夫。”何太医面无表情道,“若是有什么后事要交代,我劝童大人还是找别人吧。”

“何太医可真是无情啊。”童怜说着,头一点一点的,似乎下一秒就会直接睡过去。

见状,何太医却是叹了口气。他脸上的严肃在确定童怜睡过去的时候便收了起来,只留下一脸疲惫。

白芷试探着说:“师傅要不您也稍微歇息会儿吧,这几日夜里您都一直在看书,白日里还要去给宫中的娘娘们请平安脉,再不休息身体会吃不消的。”

只是何太医却摇了摇头:“白芷,他才同你差不多大。这宫中……终究是太危险了呀。”

白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当他反应过来后却还是将何太医推出病房,不由分说地将他拉去了另一间房中:“师傅若您再不休息,恐怕就要让我来医治童大人了!”

“你?你出师了么?”何太医失笑。

“没有!”白芷果断摇头,“但是您如果倒下,整个太医院也没有比我更了解童大人身体的人了。”

这话到是真的。为了不让尚未出师的小徒弟贸然出手,最终何太医还是休息去了。

不过显然何太医的治疗还是有所用处的,虽然现在童怜依旧畏寒,体质也比寻常人差了些,但至少夜里不再疼痛难忍,也算是难得的能睡个好觉了。

因为曾玉山还在修养,近日都是沈榭之在教导季越一些武学基础。只是沈榭之毕竟也是边塞将军,自然不可能在京城久待,此番在京中待了大半年,主要也是因为季桓身死,需要重新安排职位以及军权。

现在一切终于全部分配完毕,身为将军的沈榭之自然不可能继续在上京久待,就只差景帝的命令就可以动身回边塞了。在离开上京之前,沈榭之甚至特地请旨带季越一起去了一趟京郊。

季越上一次出宫还是和季桓一起出去游玩,而后偶遇刺客那一次,时隔几乎一年之久好不容易出趟宫的季越别提有多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