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人韩深此时不太想理他,但香气扑到鼻尖,被他抱住,只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行叭。
不是错觉,点头那一瞬间,陈尘笑笑说:“给您起驾。”
餐桌后响起一片:“恭送韩哥!”
“…………”
SB吧。
从草坪到别墅内,不远,但一路走得特别难。韩深不要他扶,自己走了一会差点撞墙柱上去,被陈尘搂着就闹别扭,气焰极其嚣张,对好心人又打又骂。
陈尘看他都快睁不开眼,还一脸“我能行我可以你在影响我发挥”,有点好笑。
韩深有种魔力,能让他安定、平静下来。
变得无限度海纳百川。
送到卧室,韩深躺进松软的床上,舒服地蹭了下枕头。陈尘扶他这一路也累着了,坐床边看了他一会。
韩深睁着眼睛看他,不想睡,抬手抓着他毛衣一角轻轻拉扯。
他这个动作出于无意识,说白了是闲的手贱,陈尘给扯得弯下腰,一手撑在他枕边:“现在不困了啊你?”
韩深想说你怎么总占我便宜?但问出口令人作呕,不问就挺憋屈。
陈尘见他神色异常,低头凑近问:“怎么了啊?”
“……”
距离近的有点过了,要换个人韩深估计要打人,但现在没有任何不适感。
有一说一,陈尘的接触一直特别舒服,他身上味道清新,动作永远分寸明确,过线了也正好挠到他想要的那一点。
韩深也不知道怎么,就想离他很近很近。
陈尘要往后撤身,手突然被他拉住。
跟个小孩一样,陈尘确实有被可爱到,不过他现在想让韩深好好休息,抬手往他脸上一戳:“你啊,睡吧你,我先去楼下收拾点东西,然后来叫醒你。”隐约听到楼下的嬉笑打闹声,门外也响起声音
“尘哥,要帮忙吗?怎么送个人去这么久?”
李斐的大嗓门。
“嗯,来了。”陈尘边说边起身,指尖突然被一阵潮湿的温热包裹。
回头。
操啊……
韩深唇瓣含着他指尖,小野兽撕咬的力道不重,但明显有点生气:“不许走。”
咬完就吐出来了,指尖湿黏黏的,被风吹的挺凉。
“我操……”
这句话是门口李斐说的。
陈尘:“出去。”
“……这就走。”
“带上门。”
“哐当”
陈尘脑子里刀山火海乱了一会,很快冷静下来。
因为。
硬了。
得先解决这个问题。
他平时很少去想情爱这些事情,但毕竟身体发育健康,时常不得不面临生理状况。
这还是第一次公开,被人撩拨,出现反应。
韩深感觉他有点不对,问:“你干嘛呢?”
刚想查看,眼睛突然被发凉的手蒙住。
陈尘声音沉闷低哑。
“别看。”
“不要烦,怎么了?看什么?”韩深抬手想推开他,却被陈尘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手腕,摁在头顶。
力道很重,重得韩深一时分不清他开玩笑还是认真,所以暂时配合没动。
刚想问为什么,突然感觉身上重量增加,陈尘的味道瞬间扑满鼻尖。
锁骨被尖锐的牙齿轻轻咬住,咬的发疼。
韩深莫名其妙:“你到底干嘛?是不是有病?放开我。”
眼前突然恢复了光明,但只有短短一瞬间,整张脸被他五指狠狠摁进了松软的枕头里。
很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