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陈尘怀疑他根本没听进自己说的话,再问下去,韩深答应越来越微弱,随后没了声响。

应该睡着了。

陈尘有点气,但实在没辙。

第二天他一到教室,韩深已经到了,趴在桌上正睡觉。陈尘摸着他额头给整张脸抬起来,应该吃了退烧药,脸红的没昨天那么恐怖,但皮肤浮着絮丝状红纹。韩深今天穿得很厚,毛衣,围巾,帽子,精神状态依然非常差,陷入昏沉状态一动不动。

“很难受怎么不直接请假?”

韩深费力地掠开眼帘看他:“啊?”

“……”

他眼睛也充血,爬满红血丝,眯了一道缝立刻妥协地闭上。陈尘叹气:“算了,知道你爱学习。”

章鸣看韩深连睡两节课后,懵了:“韩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