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风筝的乐趣,也能让我集火全部嘲笑。”

韩深:“…………”

我他妈。

郎情妾意,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韩深指尖点他鼻梁:“越来越傻逼了,以前还馋你知识,现在全靠感情维持。”

陈尘低笑了一声:“那你委屈你了。”

韩深接过风筝端详,指尖无意抚到木骨的黑色圆形创痕,残留着烟草味,应该是陈尘晚上边抽烟边凑灯下做风筝无意灼烫上的洞。韩深心里微动,听见耳边的声音。

陈尘说:“去年看见你在公园放风筝,我就很想和你玩一次。”

天台的墙壁有一幅褪色的彩笔画,一家三口手拉手在公园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