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什么毛病,见陈尘站在货架前垂下视线看烟,屈起指骨在玻璃柜上敲了敲:“来包‘泰山’。”

店主说:“挺呛的。”

“有意思,口感厚。”陈尘递给老板一根。

老板先点了,双手凑近给他拢了拢火。

火星映亮眸仁,陈尘指骨放松地垂下:“谢谢。”

这套动作配合娴熟。

陌生人间的小默契。

没多说别的话,陈尘夹着烟走回来,韩深给他手里的烟盒捞过来看了一会:“打火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