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刺眼的阳光从走廊斜切下来,韩深走在楼梯前面,裁剪的身影凛冽又清峋,光影晃动,好像什么都不会让他回头。

陈尘看了一会,探指勾住他衣领,往后轻轻一拉:“同桌,要我怎么谢你?”

“谢你大爷,傻逼。”韩深没给好脸。

陈尘嗤笑:“菜狗还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