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才陈尘发火那一幕。

怎么说呢,在他心里,陈尘和颜悦色的人设已经崩成了狗。

但他觉得陈尘这个人好像更加真实、触手可及了。

肩膀被手指按住。

陈尘跨腿绕过脚底摆放着的装书大塑料箱,艰难坐上座位,给韩深肩膀轻轻掸了掸灰。

“作业写完了?有不会的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