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不道歉,我替你道歉。”

陈尘看着一直将下颌藏在校服里的小朋友。

“韩深,对不起。”

其实,韩深没明白自己对附中的感情何时变的质,觉得一切都不好,但有时也想安定下来,因为有股绳子拉扯着他。

现在明明快被无尽的情绪淹没,眼前隐隐又有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