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见身边之人后陡然一愣,艾米尔猛然从床上跳起,一脚将人踹下床去,?m着那与自己一样的男性体魄,一股胃酸涌上喉口,他侧身依在床沿干吐不止,直到将胃中掏空,继续干咳。
特瑞斯惶惶不安的睇着悔恨不已的他,察觉了事有蹊跷。
艾米尔多想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但对方私处的白浊嘲笑着他的自欺欺人。依稀记得昨晚畅快淋漓,有这么个小妖精让自己逍遥快活。不!绝对不是他!不是他。
他不住的摇头,望自己能从噩梦中醒来。
明明是他强奸了对方,竟弄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让特瑞斯怒不可遏,纵使他贵为杖节把钺的帕夏,他对他嗤之以鼻,当然艾米尔也不屑一个战俘的评价。
与此同时老团长大摇大摆的推门而入,一脸理所当然的睥睨着特瑞斯,然后狡黠一笑坐上艾米尔的床沿,轻拍其肩;“少年轻狂,有何不可?要不我出面问陛下要了这人献给老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