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呵呵。”

她心虚地干笑两声,笑完立马抬手起誓:“不过你放心,这个念头已经被我打消了,死缠烂打这种事我不会做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至于那天晚上我说的话你就当我头脑发热,一时冲动,不用记心上。”

陈之和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梁言,她的表情很坦荡,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他虚长她近十岁,和各式各样的人打过交道,他非常清楚人与人之间能做到坦诚已是十分不易,而做到待人以坦白则难上加难。

像梁言这样的人实属罕见。

陈之和忽的一笑,眼里也有了笑意:“你不是说自己没烧糊涂么?”

“……”

“梁言,你说想嫁给我,我当真了。”

梁言眨眨眼:“嗯?”

陈之和的语气变得很正式:“如果你愿意,我们结婚。”

梁言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