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知不觉就加入到了讨论中。
克莱德的存在似乎把整个会客室里的空间都压缩了,他看见自己的客人们相谈甚欢,非常满意地挥了挥手:
“好了你们聊吧,我去做菜,Wei今天来不了,我们的库克小朋友大概又要迟到了。”
无论是?h烤还是煎制,西方人都喜欢选用一公斤以上的鲈鱼,说白了,肉块够大,吃起来口感能更加丰富可口。
在腐国生活了半年,沈何夕觉得西方人对美味的理解与入口的满足感是分不开的。
就好像中国人眼中点评一道菜,首先是否看它是否保留了食物原有的“鲜美”一样。
入口的满足感和舌尖对鲜美的特殊追求都是用语言无法准确形容的感觉,就好像掠夺欲占有欲与对生命力存续的信任在食物中得到了延伸和发展一样。
但是这种奇妙的延伸说不清道不明,难以证明它们是否真正的存在。
可是沈何夕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什么新的体会。
鲈鱼要去骨去皮。
看着重达两公斤的鲈鱼,克莱德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沈何夕的刀工。
“Cici小姐,有没有兴趣来这两条大鱼身上再来展示一下您的神奇技巧?哦不,不是技巧,您的刀工漂亮的像是最顶级的艺术表演一样。”
给鲈鱼去骨去皮?
简单。
不过……沈何夕看了看这个大厨房里面的配置为了配合克莱德高大的身材,它们的型号都是特制的,包括菜刀和料理台的高度。
“我大概需要一副小一点的手套和一把手柄更细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