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冲着她招手。

她裹着毛毯走到他身边坐下。

“怎么了?我惹你生气了?”他睨她,“怎么一副想打我的表情?”

宋清杳没那么幼稚,一个梦而已,不至于把那个梦套在沈明衿身上,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他眼神里总带着点火气。

刚坐下,他就拿起旁边的西装披在她身上,“这会儿有点冷,披着。”

“我等会七点的飞机。”

“嗯,我送你。”

说着,他关掉本来想工作的电脑,侧身看着她。对视间,低声轻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把她那一缕凌乱的头发给捋平,但怎么按压那捋头发都会翘起来,可爱得很。

压了几回,他笑着说:“算了,你怎么样都很美。”

海风吹着,一只只海鸥盘旋在空中,耳边除了听到那些细微的声响就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她将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双手撑在沙发上,凛冽的雪松香从四面八方围绕过来,缠着她每一寸感官。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似乎在享受着最后独处的时间。

坐到东边的海平面上泛起一缕金色光芒,将整个海岸线都洒上了斑驳的光晕。

这意味着,分别的时间到了。

沈明衿微微叹了口气,十分不舍的起身去楼上帮她收拾行李,提着厚重的行李,载着她去机场。

半个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机场大厅,虽然是早班机,但出行的人仍旧很多,熙熙攘攘的大厅里,多的是回国的同胞,她站在那里回眸看着他。

对视了两三秒后,她说:“沈明衿,其实昨天我又梦见你了。”

“是好是坏?”

“我梦到我怀孕了,然后你出轨。”

“哦,难怪早上起来一副想打我的模样t。”沈明衿笑了笑,然后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上,“打吧,你昨天承诺过我的,不会再折磨自己,真生气就打我。”

“不过你得打轻点,我等会有股东大会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