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2)

董灵鹫默了默,为自己死掉的恶劣念头哀悼了一会儿。小太医这玩笑真是开不得,说以身相许,他就非要用身体报恩的。

但她确实累了、倦了,不想在案卷奏疏之间费尽心神,可这时候又不能困、否则一觉过去,混淆了作息,确实不是养生之道。

寻欢作乐,能精神一些吗?

董灵鹫盯着他的脸端详片刻,说:“你可不要让哀家失望。”

真正来自于宿命的考验,终于降临了。

……

慈宁宫寝殿,白日掌灯。

窗前遮挡的竹帘被拉下,四周光线黯淡,如豆的灯火映亮了纱罩。

董灵鹫教过他怎么侍奉更衣,当时郑玉衡说得是“没有学会”,但此时此刻,他却轻易而举地将繁复华服解下,手指灵巧,几乎令人怀疑他当初说得是假话。

沉重华服坠落下去时,那串禁步也震起令人心荡神驰的响,先是低低地,而后被拂落,直接坠在了地面上,几乎响起被摔碎的调子。

郑玉衡爬上了香帐软榻。

他的手臂圈过去,手指还绕在后面,一点点小心地卸去她头上的簪子,然而董灵鹫耐心不足,有两支就留在发髻上面,懒得拆卸,仰头咬住他的唇。

小郑太医轻轻“嘶”了一声。

娘娘咬人真的很疼啊。他眨了下眼,很可怜地舔了舔深深的痕迹,低声说:“痛。”

董灵鹫道:“忍着。”

郑玉衡不仅要忍,还得忍得让人爱怜,才能激起她的垂悯、爱护、才能步步为营地得寸进尺。他说完,就又凑过去,把冷白的脖颈露出来。

上面多了道齿痕。

董灵鹫的齿痕留在他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