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提季桓的名字。

姜晏本来打算交待自己和季桓的事儿,然而此情此景,提第三个人的名字无疑是破坏气氛。

即便她不说,闻阙也能推测出两人重修旧好的前因后果。

那就算了罢。

姜晏迷迷糊糊地想。

她和闻阙,终究不是需要解释这些私事的关系。

约莫是茶室过于静谧,耳边的翻页声又格外催眠,姜晏不知不觉真睡了过去。

后来朦胧间被人摇醒。

“晏晏,该回家了。”

姜晏极不情愿地掀开眼皮,望了望窗棂的日光:“还早呢……”

早什么早。

闻阙无可奈何,捏住姜晏的鼻子。她出不了气,张嘴呼吸也不肯睁眼。泛粉的菱唇间露着玉白的牙齿,一小截舌头若隐若现。

“……”

闻阙垂眸看了片刻,俯首吻住姜晏嘴唇。缓慢厮磨几下,舌头伸进去探寻劫掠。

于男女情事上,他有着无师自通的本领。

姜晏很快被亲得浑身发热,呜呜咽咽的,咬着他的舌尖不肯放开。呼吸交缠间苦香与胭脂花香彻底融合,按在少女腰间的手移到了柔软的胸前。婆婆文企鹅ha//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略略一碰,随即放开。

闻阙眼中尚且清明,只声音含了几分滞涩:“醒了就回家。”

姜晏不依,都到这份儿上了,回个屁。

她懒得哄矜持的丞相大人渐入佳境,直接去扯他的衣领子。因是私下见面,闻阙穿着宽松的常服,用力拽扯便松落小半,露出精雕细琢的锁骨与平坦胸膛。

紧接着,姜晏瞥见了他肋间缠裹的布条。

“……受伤了?”

姜晏讶然。“什么时候的事?”

闻阙低头看了一眼,语气恢复平淡:“不要紧,只断了两根肋骨。”

姜晏:“……”

你在说什么疯话。

而且骨头都断了怎么还照常上朝理政批奏疏看卷宗?

闻阙解释:“也不算完全断了,主要是开裂,有太医看护诊治,无碍的。”

姜晏只好问他怎么受的伤。

闻阙沉默许久。

“幼弟自高楼摔落,接人所致。”

姜晏满头问号。

沈知婴你又搞什么花活了?

婆婆18资源裙:11-65-24-285-5///碎玉成欢(np)22 弄湿卷宗的吻

22 弄湿卷宗的吻

问闻阙,闻阙无意细说。

姜晏暂且放过这个话题,坐在闻阙腿上细细摩挲他的伤处。她的眼尾还含着朦胧的水红,神色有种尚未餍足的倦怠。

“季桓”

终究还是提起季桓。

“他与我说了些后宫秽乱的秘事。”

姜晏将太子和三皇子的身世转述给闻阙。这本就是应该告诉闻阙的东西,但此时开口,多少掺着点儿不满。

问个受伤缘故都不肯解释,说话做事总是这般思虑周全谨慎内敛,麻烦!

姜晏在心底嘀嘀咕咕地抱怨。

闻阙的确是个很麻烦的人。他已经过了宿成玉尚且青涩的年纪,也过了季桓年轻气盛的时期。他眼中装了太多的世态炎凉,身体经历无数风霜刀剑,藏在胸腔里的一颗心也被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塞满。

表现在外,便是长久的淡然与沉默。

明月不可语,悬崖不可攀。

他能做的,仅是在这隐蔽寂静的小世界里,倾身用月华笼罩住生长在暗处的花。

……然而有时候,沉默的守候是不足够的。

闻阙眼前闪过季桓恶意的笑。季家的年轻郎君已从祸患中爬了起来,逐渐磨炼成锐气逼人的毒剑。

只要不走错路,假以时日,季桓定能成为比季慎之更合适的御史长官。他善于攻心,也善于结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