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假饲养员身份应该是保不?住了。
虽然在见到倪兴文的尸体后,马婧萱就?预料到了这一刻;她只是没?有想到,她暴露的速度会这么快。
她灰心?丧气地抱住了膝盖,
果?然,倪兴文说的不?错没?有他在的话,她什么都干不?了,她什么都不?是。
就?在马婧萱自?怨自?艾的时候,一只小小的手?掌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掌心?中央还放着一块糖果?。
马婧萱怔怔抬头,小女孩正歪着脑袋看她,“姐姐,你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她把手?往马婧萱的面前伸了伸,“这个糖给你吃,吃了就?不?会难过了。”
小小的、晶莹的糖果?安安静静地躺在小女孩小小的掌心?里。
马婧萱的鼻子?一酸,“谢谢你……”
小女孩天真但质朴的关心?,在这一刻,让她在进?入副本后的巨大压力找到了出口?,那些一直憋在心?里、不?能对其他玩家讲的话,终于控制不?住地对着祀绮衣宣泄了出来。
“我的丈夫死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来了!
祀绮衣立刻在床沿盘腿坐好,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姐姐为什么会活不?下去呢?”
马婧萱把脸埋在了手?臂里,瓮声瓮气地答道,“我在进?入这里之前,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除了做饭和打扫卫生外,我什么都不?会做。”
“那时候,倪兴文总是嫌弃我花他的钱。所以?到了这里后,我发现我(的感知能力)能帮助他了,我真的很高兴。”
说到这一点,马婧萱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倪兴文也变了。他不?再贬低我,甚至有时候还需要依靠我。这让我觉得?自?己是被他需要的,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等等,祀绮衣不?解地皱起了眉。
这两件事的因果?联系在哪里?
这是怎么扯到存在价值的?
她怎么听,都只有马婧萱在被倪兴文利用啊……
马婧萱还沉浸在回忆之中,“后来,倪兴文知道了饲养员的传说,也知道了其他玩家对饲养员的崇拜,于是他让我假扮成饲养员。”
“我虽然不?想干,但是那是倪兴文第一次求我……我、我拒绝不?了……”
祀绮衣、祀绮衣听不?下去。
她开口?打断了马婧萱的话,“姐姐,那那个姓倪的哥哥给你开多少?工资啊……”
“工资?”马婧萱一愣,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工资。”
甚至,她演戏骗来的道具还要全部上交给倪兴文。
马婧萱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毕竟在没?有进?入无限世界之前,他们就?是这样过的家里所有的钱都在倪兴文的手?里,她需要用钱的时候再问倪兴文要。
进?入无限世界后也是一样。
所以?在倪兴文意外死亡后,马婧萱才会这么六神?无主?。
她的身上除了几?个倪兴文留给她保命的道具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那姐姐你为什么不?自?己单干呢?”
祀绮衣不?解。
假扮饲养员这件事,倪兴文是自?己做不?了,但是马婧萱完全可以?自?己做啊!这样,骗来的道具就?都是她自?己的,还省去了中间商赚差价。
哦不?对,马婧萱连差价都没?有。
她打白工。
小女孩天真无邪的话语让马婧萱愣了一愣。不?过片刻之后,她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行的。”
一直以?来,她只需要听从倪兴文的安排就?好了。
如果?要她自?己做,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全职主?妇,怎么可能会成功?
“一直以?来都这么做,并不?代表这么做就?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