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珩回到办公室,喝了好几口水,才将跳得有些快的心跳渐渐平息。

“叩叩叩。”有人敲门。

宁珩将手握上门把手,开门的瞬间,闪过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他甚至没能看清门外的人,就被人拖着按在了门上,骆城云摘了口罩冲他暧昧不明地笑笑,拇指指腹轻按在宁珩唇上:“宁教授,怎么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