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方案,所有缅国人,都得匍匐在她脚下,供她为神明。

吴东看着玛玛温眼里的算计,心里一片冰冷。

血脉亲情?

他们对他哪有半点母子之情?

玛玛温恨不得食他血肉。

而吴宏不但要他担下弑母罪名,还想让他替玛玛温背下谋杀秦琛,挑起两国战事的罪名。

现在说这些话,也并不是把他当做儿子。

只不过是想策反他,用来对付秦琛,把他们解救出来。

等他们没了威胁,就是杀他泄愤的时候。

这样的血脉亲情,不要也罢。

吴东侧目看了眼旁边的小女人。

沈念默默看着秦琛,白玉兰一般的小脸紧绷着。

就和当年在东国一样。

明明心里紧揪着。

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恐慌,只有对站在她身前的男人的信任。

另外还有恐怕连她都没有察觉的爱恋。

他知道沈念暗恋秦琛。

也知道沈念是理智的,她把对母亲的责任放在了爱情之上。

而且,她非常识事务,清楚什么事可做,什么不能做,活得明明白白,清醒到连秦琛都没办法让她放下自我,成为笼中雀。

他爱死了这样的沈念。

也心疼她。

希望自己能成为他的依靠。

可现在……

吴东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悲哀。

他在最狼狈的时候遇见她,给她留下不可靠的印象。

现在又让她看见他如此不堪的家人。

即便他没对父母有过期待,但这样的父母,依然让他在她面前抬不起头。

他不在乎秦琛生死。

有时甚至觉得秦琛死了才好。

可是一旦和华国交恶,他就没了站到沈念身边的机会。

吴东不但没有把枪从吴宏脑袋上移开,反而也像秦琛一样,把枪口往前抵了抵,表明决心:“按秦琛说的做。”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但沈念想要真相。

那他就帮她要真相。

玛玛温见吴宏靠不了,突然冷笑了一声,一改方才的柔弱,抬高下巴,傲慢地道:“华国人法律不能杀人,华国人是不会让自己的手沾上血的。”

她话音刚落,突听沈念叫了一声:“小心。”

同时秦琛枪口一偏。

“啪”的一声后,角落传来一个人的惨叫。

“不”玛玛温突然像疯了一样,不顾抵在额头上的枪管,推向秦琛,朝滚倒在地上的人扑去。

刚刚扑出,就被一只手抓住。

“你干什么?”

玛玛温回头,对上吴宏怀疑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连忙停了下来。

秦琛和吴东,没有再用枪口对着吴宏和玛玛温,却默契地拦在两人身前,不让二人脱离他们的掌控。

倒在地上的,是坐在会议室最角落的一个人。

人还有一口气,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正从他手里滑落。

论关系,这人是玛玛温的远房表哥,不过平时掩饰得好,没人注意他和玛玛温之间的关系。

这人有一个小园区,对外称是做IT的,实际上是搞诈骗的。

这种人,按理是没有资格参加这种族会的。

不知道是谁通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