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闹脾气,是吃安贝妮的醋,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相信,只要放低身段哄一哄,沈念就会变回以前听话的样子。

至于停车场的事。

她就是搁他这儿装纯洁。

他想对她那啥,那说明他对她有兴趣,她应该偷着乐。

至于后来不给他好脸色,不过是找个借口拿桥,他根本没当一回事。

秦家内部踩高捧低,斗得乱七八糟。

爹妈不给力,自己没有本事,即便是秦家正儿八经的少爷,也得跪着。

若早一个月,他也没把秦霖看在眼里。

可是自从绑架事件以后,他在秦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现在突然听见秦霖挑衅的语气,不由地起了疑心。

他不担心秦琛,是因为秦琛有婚约在。

联姻对像是姜家千金。

沈念不过是有钱人家偶尔善心泛滥,赞助的对象。

而姜家千金是实打实的豪门千金,和秦琛门当户对。

秦琛又不傻,搁着姜家千金不要,要一个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的疯子女儿。

所以,他虽然怀疑沈念和秦琛不清不楚,却并不担心两人能有进一步的关系。

但秦霖就不一样了。

秦霖母亲娘家小门小户,不比他母亲强多少。

父亲又是残废,还不如他继父。

哪怕联姻,也只能下沉。

不如娶沈念,抱上秦琛的大腿。

就算继承不了秦氏,也能跟着吃香喝辣。

如果秦霖故意诱惑沈念,两人腻一块,未必不会出事。

李铭浩闭了闭眼,做了个深呼吸,调整情绪,避免语气异样,被秦霖听出来。

“我母亲怕她这些日子在国外过得不好,亲手给她炖了汤,让我接她回去喝汤。”

秦霖轻嗤。

这都几点了,还回老宅。

李铭浩说出的话,看似关心沈念,实际上,却是拿未来的婆婆压人。

沈念像被吵到,不舒服地翻了个身。

秦霖放轻手脚,退开,出了包间,才接着道:“行啊,地址我发你。不过,事先说好,你要来玩,就得按我们的规矩。”

“什么规矩?”

李铭浩和秦霖的圈子不同。

但他知道,有些纨绔为了取乐,确实弄了些捉弄人的把戏。

如果不按他们立的规矩来,他们根本不让去。

“我们这儿都喝得七七八八了,你要半路进来,肯定得交门槛费。”

“多少钱?”

李铭浩现在缺钱,一听门槛费就头痛。

秦霖的圈子也是一帮二世祖,一晚上随随便便都能消费几十万。

秦霖嘲讽道:“你怎么这么俗,开口就是钱。”

李铭浩觉得秦霖这话,是在内涵他没钱,沉下脸道:“不是你说要交门槛费。”

“你去吧台,喝完十杯Rare,我让人领你进包间。”

李铭浩差点骂娘。

秦霖让他点Rare,等于告诉了他,他们所在位置。

那家酒吧,楼上是会所。

不是会所成员,上不了楼。

而且,停车场和电梯,会员都是专属的。

他就算知道地方,去了都找不到人。

要见到人,只能按秦霖说的来。

可是,那调酒师,一晚上只调三十杯R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