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表示,只求财。

分手的时候,他钱给够了,两人分得干干脆脆。

再见的时候,若他多些距离感,也出不了下药的事。

那个女人,被查出是肺癌晚期以后,把秦文霍送到他面前。

本打算把秦文霍送到国外,远离秦家。

可是那个女人,却用举报信威胁他,一定要让秦文霍落叶归根。

他一个商人,多一个私生子,顶多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几句。

但岳父家,尤其在升迁的紧要关头,不能有污点。

举报信交上去,他只剩下离婚一条路。

不舍得,不愿意。

他顶着压力,让秦文霍入了族谱。

在妻儿面前,他是彻头彻尾的过错方。

叶红锦现在满脑子都是保下李铭浩,就连对秦琛的惧怕,都抛之脑后。

听了秦琛的话,完全没注意到老爷子变了的脸色,不快道:“这是我们的家事,四弟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说完,立刻对沈念道:“你怎么还杵着不动,等事情发酵,铭浩身败名裂,对你可没有半点好处。再说了,贝妮是自家人。以后你和李铭浩结了婚,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赶紧澄清,以后见面怎么相处?”

神tm的自家人。

沈念再次被叶红锦的无耻震碎三观。

但和这种毫无三观的人,就算再吵上三天三夜,红叶红锦嘴里吐出的话,永远都会是:“你凭什么不帮我儿子?我儿子不就是出个轨吗,多大的事,你是她未婚妻,就得包容他,帮助他。”

沈念拉住想要开口的秦琛,绕开叶红锦,上前两步,直面老爷子。

“四少捡我回来,养大我,秦家于我是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按理,我不该为违逆您的决定。”

秦琛听了这话,整个人放松下来,不再说话,双手插兜,懒洋洋地靠在了紫檀木的门框上。

秦老爷子也猜到了沈念接下来想说什么,看了叶红锦一眼,等着沈念往下说。

气氛有些古怪。

叶红锦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警惕起来,喝问沈念:“你想做什么?”

沈念不看叶红锦,平静而认真地道:“我虽不算秦家的人,但我在秦家长大,一言一行均是秦家的脸面。”

秦老爷子认同地点头。

当年四儿把沈念捡回来,对秦家而言,和他捡回来的猫猫狗狗没有区别。

多养一个人,对他们而言,只是多一份开支。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对秦家而言都不是事儿。

只要这丫头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他也只当是,为四儿积德行善。

沈念一直很乖,比秦霖养的那两条二哈还省心。

那两条二哈,都老大不小了,还会时不时抽疯拆家,前不久,还把他院子里打洞耍泥巴,把他种的一棵老梅树的树薅秃了。

反倒是沈念真从未给家里找过任何麻烦。

即便有什么事,她都能自己无声无息的处理掉。

从为人和行事来说,他对沈念是满意的。

沈念继续道:“请老爷子为我做主,解除婚约。”

若非缅国的事,她和李铭浩的婚事已经提上日程。

可李铭浩却在这种时候,频频因为桃色新闻,闹上热搜。

而婆婆为了巴结姜家的人,一而再地帮着姜家的人欺负她。

甚至把她叫来,任人打骂。

在儿子出轨的时候,不问青红皂白,逼迫她为儿子洗白,遮掩丑闻。

未婚夫行为不检,未来婆婆不仁。

还没结婚,就一地鸡毛。

婚后生活可想而知。

没哪个姑娘愿意嫁进这样一个婆家。

“你说什么?你要解除婚约?”叶红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念除了一个疯子妈,什么都没有,他们愿意接纳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