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北摇能带着孩子过来,戚爸就越发的高兴,他一向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苏北摇说话,嘴里只有一个字:“好,好,好!”
无论苏北摇说什么都应好,只要儿媳妇不嫌弃他就行了。
将一个卑微的老一辈演绎得彻彻底底。
叫苏北摇心里也不免有些发酸难受。
不过原身在戚爸面前从来都是颐指气使的,苏北摇如今也不能崩人设,因此压下心绪,将戚爸给数落了一顿;“你说你,都几十岁的人了,你还不能懂点事儿?你不过就是一个看门的,又不是什么隐世高手,那贼来了,你是能打中国功夫啊还是能开大炮把人给轰了啊?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躲在一边,给你老板打电话也行,报警也成,你还冲上去,可能得你!”
苏北摇这话还真没骂错。
戚爸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因为长期在工地,又黑又老,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功夫高手,人家老板之所以聘请你做保安,就真的只是指望你帮忙看看门而已,一点儿都没想着你帮忙捉贼的。
能来偷东西的,都不是什么善茬,你一个老家伙冲上去,被捅一刀没死还好说,要是死了,老板既晦气又得赔一大笔,只怕这损失比被偷的拿点东西还要多。
看到人来偷,要是对方人多,最要紧的是赶紧躲起来,赶紧给老板打电话或者报警,等人来抓,还自己冲上去,那不是给人添乱吗?
就连隔壁病床都说苏北摇这话说得对,戚爸羞愧得点下头,低声认错。
“行了,既然知道自己错了,就给我好好的养伤治病,别再给我添乱了。”
苏北摇也不是成心要让他丢脸,说这一句也就罢了,谢过隔壁床这些天的帮衬,让戚元白帮戚爸收拾收拾行李,给他转院去了。
办好转院手续,又把戚爸的资料交给主治医师,而后又听从主治医师的安排,去排队缴费做各项检查,忙完都晚上了,说实在话,累死个人。
特别是苏北摇还穿着高跟鞋,又带着个小孩子。
好在有戚元白,跑腿的事情都是戚元白干的,她基本上就是坐在一旁当壁花,刷刷手机哄哄孩子,然后有跟主治医生交流和做决定的,全都是她。
家庭的统治地位站得稳稳当当的。
当然,无论是戚元白还是戚爸,都没有任何意见。
他们心甘情愿的信任她,听从她的指挥。
她说往东他们绝不往西,可听话了。
当然,这一次苏北摇也没有辜负他们的信任,将戚爸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在片子出来之后,又全权代表跟主治医生讨论商量戚爸的手术已经后续治疗方式,一溜儿专业名词从苏北摇的口中出来,让戚元白这个自以为已经对戚爸病情提前做了不少功课的人都甘拜下风。
却不知道主治医生心里也是惊讶不已。
因为她不仅仅是了解那些专业名词,就连那些操作和理论也都说得头头是道,将主治医师唬的一愣一愣的,还真以为她也是学医,做这个专业的呢,结果一问,才知道原来她连初中都没毕业。
主治医师:……简直是离谱!
苏北摇:这一点儿都不离谱!
姐可是穿越过无数世界的大佬,不论是中医还是西医,姐的医术都是顶呱呱的好吗?
只是她如今人设就摆在这里,初中毕业的她总不好说,亲,我医术很厉害哦,我来给你开药方吧,我来给你做手术吧,保准你药到病除,刀到癌除,人家不得把她当做神经病。
最多也就是在戚爸动完手术之后,回家休养用中药给他做后期的治疗时,动一点手脚,给他重新配一下药方子。
至于眼下跟主治医师聊的这些,最多也就说明她用心了。
确定了戚爸的治疗方案,戚爸和戚元白父子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眼下有一件事却也是必须要尽快解决的。
那就是住宿的问题。
要照顾病人,一直住酒店不方便不说,也贵,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