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琉和聂依兰都惊呆了。
聂依兰率先关心的是:“他,他手掌截掉了?那他是不是很生气?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苏雨琉粗暴的打断她:“看什么?你没听姐说吗?他借了三百万赌债,这么多钱,是你能还还是我能还?他这分明是打姐姐的钱的主意,你还要去看他?你是不是怕他害不死姐姐?”
苏雨琉这话太重了!
聂依兰当即红了眼睛,神色慌张的跟苏北摇解释:“我没有,我不是,我就是,我就是”
聂依兰说不出话来,哽咽的哭了。
苏北摇起身抱住她,温和的安抚她:“别哭,别着急,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不怪你,我会保护你的。”
聂依兰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不爱苏明成,也不同情理解他的那些暴行,她只是被施暴太久,对苏明成产生了畏惧心理。
听到苏明成受伤,她下意识想要去照顾,不是因为爱对方,而是因为害怕,害怕对方会因为自己的疏忽,会对自己和孩子施行暴行,所以她才会想着要去照顾他。
苏北摇能理解她,所以不会在这种时候呵斥她,她需要的是给她安全感,让她知道,现在苏明成已经伤害不到她了,她可以摆脱对方,不再任由对方对自己施暴,自己也不需要再讨好对方。
这会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
苏北摇愿意支付耐心。
苏雨琉抿了抿唇,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起身走到阳台。
等聂依兰的情绪稳定一些,苏北摇才轻声跟她说:“你不用担心他,医院那边我存了一点医药费,你暂时住院是没有问题的,还有高利贷的人在那边守着,不说会伺候他,要紧的时候搭把手还是可以的。所以你不需要过去看望他,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跟他离婚?”
聂依兰忙点头:“我当然是愿意的!可是,他会答应吗?还有那些高利贷,他们会答应吗?”
聂依兰很忧心:“那些高利贷会不会缠上你?”
苏雨琉也竖起耳朵,屏息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