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摇淡淡的应了。
韩母忙催促韩木头整理桌子,裁剪好红纸,笔墨也拿出来,她自己赶紧的将碗筷收拾好,端到厨房去清洗。
明天是大年初一,他们大年初一是不干活的。
等韩木头准备好,喊了一声苏北摇,苏北摇便带着韩斯时:“走,妈妈带你一起写对联去。”
“我也可以写吗?”韩斯时仰头问。
“可以啊,妈妈带你写。”苏北摇拉过一根条凳,放在方桌前,拿起搁在旁边的毛笔,将墨水倒进一个碗里,让毛笔吸饱了墨水,扯过一张贴房门的红纸,拉起韩斯时的小手:“来,这样握毛笔,对,就是这里。来,我们写,出入平安。”
“出入平安。”韩斯时看着一个个字在手底下写出来,兴奋极了。
韩木头站在一旁看着满面笑容的母子俩,眼里也不由得染上了一抹笑意。
只是想起自家亲娘刚刚做的事情,又不免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娘她会做这样的事,我会嘱咐她的,不让她再替你胡乱答应别人。”
“嗯。”苏北摇神色淡淡:“就算是答应了也没事,反正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她再答应,就让她自己去给人家交代。”
韩木头抿抿唇,低下了头:“嗯。”
他去厨房弄浆糊,哼哧了半天,才跟韩母说:“娘,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韩母没好气的说:“知道了,刚刚她都说我一顿了,现在你也要来说我一顿啊?我不就是心里高兴,得意了这么一下吗?”
谁不是得意便猖狂啊!
她这都不算猖狂。
就稍微那么仗着儿媳妇得意了一下下。
她知道错了还不行?
韩母又说:“读书是真的好啊,等回头你去了首都,你可记得一定要好好读书。”
韩木头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行的。”
他没有读书那根天赋。
和苏北摇做了真夫妻之后有段时间,他也想追上苏北摇的脚步,跟着她学着识字读点书,不至于全然不懂。
可他太笨了。
他除了认得点字,就连写都写不全。
韩母说:“那肯定是你不够努力。”
韩木头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是沉甸甸的。
写完春联,苏北摇累得回房休息,韩木头出去倒垃圾,想回去,又心里压得沉甸甸的,一转脚步,他往河边走。
不料河边早就已经有了人。
“木头哥?”站在河边的人听到脚步声,惊讶的回头,好一会儿才认出韩木头。
韩木头听到声音也愣怔了一下。
“邓小梅?”
“嗯。”
韩木头和邓小梅瞬间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在苏北摇没有打电话说要回来之前,有媒人要给两人说媒,但被韩木头拒绝了。
虽然所有人都认为苏北摇不会再回来了,就连韩木头也是这样认为的,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跟苏北摇离婚,所以他不答应任何媒人的介绍,真是固执得叫人牙痒痒,可如今,谁不说他傻人有傻福?
要是当初答应了媒人的介绍,跟邓小梅相亲成婚,这会儿还能留得住苏北摇这样优秀的媳妇儿吗?
还能跟着去首都享福吗?
虽然韩母和韩木头包括苏北摇都没有提过要带韩木头父子去首都的事情,可看韩母这些日子神采飞扬的,谁不知道这媳妇儿稳了?
以后老韩家妥妥的一人飞升仙及鸡犬。
“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认出了对方,韩木头自然是不能再继续呆在这边了,他局促的跟邓小梅告别。
他说完转身就走,邓小梅看着他高大的身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的叫住了他:“木头哥!”
韩木头停住脚步,回头疑惑的看邓小梅:“有事吗?”
邓小梅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说道:“还没有恭喜你,嫂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