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只不想被撸、被主人逼到角落后浑身炸毛却无处可逃的小仓鼠。

她喘了口气,看他实在挣扎得厉害,稍稍放松了压制的力度,只是摆动着腰身蹭着他的唇磨:“你还真没有多少技术啊……之前也喜欢用牙齿……嗯,别咬,咬坏了你可就‘上’不了我了。”她也就塞进去一小半,还不至于让这人被活活噎死。

蔺霖心扑通扑通乱跳,也好受些了,原本她一直压着他就敢挣扎,她一放松他又怕抬起头来看见她的脸,索性装死,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脸颊一吸一鼓,把嘴里的大棒子当超大只棒棒糖一样舔。

覃子陵呼吸更加急促,春药的药效发酵有一会了,到现在她的肢体末端都有些失控,像是全身都被蚂蚁啃了一遍,尾椎骨酥得发麻,性物充血,热到只有他的嘴可以带来部分清凉。

“吸快一点……唔……”她跪着直起身,抓着跪趴在她胯间的男人的头发,向前耸动腰身,“深喉你可以吗?……唔。”

问是干脆问了,操也直接操了,蔺霖现在这样还能说出什么话,黑心肝的alpha就当他默认,直接又送了小半截进他的嘴里。他技术青涩,可柔软口腔和喉咙里的嫩肉依旧销魂,因为生理性的反胃恶心而痉挛着紧紧裹住肉棒抽搐,湿紧得不行,覃子陵喘着气呻吟,憋了这么久的欲火难得逮着这一个小口卖力抽插磨蹭,连带着两个紫黑的大蛋蛋也时不时要抽到男人光洁的下巴上。

蔺霖被疼哭了,他是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子弟,也不是个抖M,怕疼怕累的程度可能就比颜泠泠好那么一点,但颜泠泠一个Omega能承受的,他一个第一次体验的bata却受不了。清俊脸上满是泪痕,眼镜推到脑袋上,一双锐利的桃花眼只剩下雾蒙蒙的水汽,他很怕自己会被塞到窒息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