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呜啊……你、混蛋……我自己来,”蔺莳简直是垂死麻痒惊坐起,猛地从榻榻米上挺起腰来,还盘在他身上的腿使力,覃子陵拦都拦不住,自个儿撑着她的肩膀,小肉穴对着大鸡巴的根部,狠狠地坐了下去,“喔哦哦!”

……于是在爽之前,哇地疼哭了。

大肉棒撑开了娇嫩的肉穴,可能是没做好前期准备,这么一下子宫也没被打开,苦了前边的阴道被生生绷成一整个深洞,在疼痛中突突直颤。

“呜哇哇哇!”少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别说痒了,痛得腰骨手臂全没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覃子陵怀里,整个人都还哆嗦着,身上泛起的红晕一下子消退,徒留穴里的水因为穴肉颤动,顺着痛到麻木的甬道一滴一滴被抖下去了。

“混蛋覃子陵哇啊!”

覃子陵无奈:“是谁说要自己来的。”蔺莳是夹着肉棒坐下去的,虽是猛地这么一坐,算起来阴茎只是像以往自己撞击一样重重捣在肉腔里,对她而言当然不疼,还因为一下深入被没反应过来的小穴夹得紧紧,更添快感。倒是蔺莳自己身娇体弱,又还没高潮过一次酥麻身骨,在被干吊着无法解脱时突兀一操,不哭才怪。

“我呜……啊啊就是你的错啊!”

“好哦好哦,我的错我的错。”

“所以你以后不准吊着我了!”

“嗯嗯,是爸爸的错。”

……

少年一边埋怨一边抽抽噎噎地停了哭泣,因为覃子陵心疼他痛得发抖的小脸,又开始温柔地亲吻他。蔺莳仰着脸让她亲,甜蜜接吻时,身体里的疼痛也跟着麻木了,因为她的气息而软化成另一种渴求。

“唔……你要补偿了……”蔺莳脸上的绯意死灰复燃,贴着她的唇悄悄开口,“不深入没关系,但是要让我舒服。”

他怪羞涩的,这样胡乱地又骂她又朝她撒娇,显得他很反复无常,但都不妨碍他张嘴,用一种他曾经最鄙夷的语态,压低了嗓音,凑在她耳畔,软绵绵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爸爸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