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只是单纯在路过某一块区域时想起前不久收到情报说一名拥有“人偶制成”异能的悬赏犯正在附近活动,因此单枪匹马进去进行了一番检查。
所以正好见到白夜把明显像是人偶的东西交给一个男人时,他还特地确认了一下那位“人偶制成”悬赏令上的脸。
和那个神经兮兮地想把白夜引入陷阱的男人是同一张脸。
能挑中白夜,这次也算是狠狠踢到铁板了。
虽然完全不觉得白夜会处理不了这种只敢在暗处活动、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民众下手的宵小,但在看到白夜一脸毫不知情的模样跟着悬赏犯进入黑暗狭窄的阁楼时,亚瑟还是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到底该说她是因为能力过于强大所以无所畏惧,还是她确实真的很好骗?
亚瑟在那栋破败楼房底下驻足了片刻,评估着自己是不是需要入内。
以白夜的破坏力和战斗作风来说,不够强的人在她附近只有一个被误伤甚至陪葬的结局。
他还没得出个结论,就听见房内传来一声男人的惊叫:“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变成了猫?!不可能,我的异能从来没有失败过!像你这样漂亮的异能力者,明明应该成为我的人偶!”
随着悬赏犯的叫声,亚瑟抬起眼,正好看见一个浅灰色的玩偶样物体从二楼的破洞处“噗”地飞射而出。
亚瑟:“……?”
他下意识点足上墙,轻轻一跃就判断准落点,单手把飞在半空中的玩偶接住了。
……这个表情一看就是听懂了,而且很不想接受事实。
“况且,”安布罗斯深吸一口气,“她没有继任者。”
“所以你们会全民竞选?”白夜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
安布罗斯:“……不,只有母树才能选出王,因为王需要成为母树与子民之间的中转站,联结双方。”
白夜叹了口气。
安布罗斯无视她脸上的失望表情,接着说:“她也快要去世了”在死亡之前率先到来的,是如同反噬一般、愈演愈烈的剧痛。
这句话,白夜没让他说完,挂着一脸“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打断道:“但精灵王又不会很快死,急什么。”
安布罗斯:“……”确实,精灵王预计自己的死亡时间是九天后。
白夜为什么会知道?……算了,她知道什么都不奇怪,就像她不知道什么也都不奇怪一样。
一句话把安布罗斯噎住后,白夜掉头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老太太将一切餐具都收纳进柜子里,又将桌面擦得干干净净,含着笑意左右扫视一圈,点了一下头。
走进厨房的白夜仰头看着她。
老太太垂眼笑道:“我该去休息啦。”
白夜点点头,又一路跟着慢吞吞的老太太严格来说是像小狗一样绕着老太太身边打着转进了她的卧室里。
安布罗斯在原地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也跟了过去,将门护住一条小缝。
他真的拿捏不准白夜要对这个孤寡老人做什么,完全放心不下。
老太太脱去鞋子,穿着衣服躺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
然后,她偏头看向立在床头的白夜,开玩笑地道:“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预感了……你头上的这个,是天使的光环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白夜大言不惭道。
安布罗斯:“……”这都能说得出口吗,白夜!
“那我可要睡了。”老太太又说。
“哦,快点。”白夜回答。“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一方选手刚上场就被另一方选手秒杀了呢?”
“怎么可能,前几场大家肯定都会适当隐藏实力,不然后面的比赛就太难打了。”
伴随着NPC们的解说,沈时序恍然大悟:对,我报名了。
……
……
这个比赛场地在哪儿来着??
谢天谢地,地图上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