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诙谐中带着亲切,多么合适的绰号。
“看来是没有关系,”鹦鹉说道,“但你的宇宙和这个宇宙有如此多的相似关联,想必也不是巧合难道我们的宇宙真的只是一个游戏?”
“谁知道呢,莫妮卡。”沈时序随口道,“说不定每个宇宙都只是上一层生物的玻璃球。”*
“……莫妮卡?”
沈时序懒得给NPC解释NPC,正好看见远远飞过去一只扁平的巨大生物,立刻毫不犹豫调转方向:“太空蝠鲼!!”
虽然是太空动物,但大多数也有性别。
无性别的同类动物,只要同时放两只在同一个动物展览馆中,就能自动满足繁育条件但是描述里也写了“什么时候生得看心情”。
但有性别的同类动物,就必须得配好性别才能自然繁衍,或者点出相应的繁育科技这类科技,沈时序看都没看过一眼,当然也没可能点出来。
这是一局目标为“星际霸主”的《第二人生》,又不是一局下定决心不酿酒的《星露谷物语》!
沈时序已经抓到过三只太空蝠鲼了。
全是一个性别的。
让她很不快地回忆起了一些连孵八个蛋,词条全部正确但性别全部错误的帕鲁配种经历。
“不同性别不同性别。”沈时序念念有词着奔向太空蝠鲼,追了对方一路,跑出半个星系,途中撞飞无数卫星、太空碎片、宇宙生物……好像还有别的。
最终到手一看。
还是公的。
沈时序思如死灰地掏出一口大锅:“你们宇宙也完蛋算了。”
太空蝠鲼之大,一锅本该煮不下。
但游戏机制让这么大的一只蝠鲼就是只能做出一道菜来。
将食材下锅之前,沈时序盯着蝠鲼看了片刻,举起刀:片一片试试。
一刀下去。好险,差点血条见底了。
紧急时刻,沈时序打开背包,想卡着时停状态往嘴里塞点吃的,结果发现食物袋简直空得像被另一个玩家光顾过。
在勃然大怒“谁偷了我的东西”之前,沈时序及时回忆起来:和宝箱怪打了太久,能吃的全都吃了,不能吃的也死马当活马医地吃了不少。
别说生肉和全鱼,手滑时把鞋垫都吃下去了一片。
……这剩下的【单张鞋垫】也没用了吧,一键分解,看着伤心。
没有了食物和药剂,只剩下3点血、屏幕满是生命值过低红光提示的沈时序只好安安静静躺了一分钟左右,直到生命值自动回复到10点,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经过这一遭,对面的医生NPC仍然没有什么惊恐的表情,可能见多识广。
就是眼神有点关爱智障。
沈时序穿在身上的仍然是木乃伊套装,吸了大量血液后湿哒哒沉甸甸的,她干脆把外观脱了。
医生NPC很快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主动开口道:“领主大人,三齿鳄头是很重要的医学研究材料,能留下给我们研究用吗?”
沈时序思考了一下:可我本来打算拿来做三齿鳄寿司来着……
医生又说:“给您发医院的终身免费就医卡!”
沈时序飞快同意:“成交。”
没过一会儿,一波一波的医生NPC唰唰跑来围观这个新鲜的三齿鳄头,一个个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
“您居然还活着啊。”
“还是得小心感染的问题啊,领主大人。”
“您不用担心,等我们成功培育出三齿鳄的成体,一定立刻还给您一整只……不,三只用来做菜!”
这群NPC有点懂的。
沈时序协助移交了三齿鳄头到院内研究所主要普通NPC也没有对付它的战斗力,万一被感染可就完蛋了然后才离开医院,又在路边变身成一棵树。
树就有点难变了。
主要是路边的树间距固定,突然多出一棵来总显得有些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