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序顺着电缆找了片刻,很快找到了一座供电塔。
存了个档后,沈时序毫不犹豫一刀把供电塔劈了。
然后因为被飞舞的电缆抽中而喜提触电状态,血量唰唰往下掉,还进入了麻痹状态。
沈时序:“……”玩家翻车,常有的事。
躺着GG了一次后,沈时序淡定读档,这次先吃了橡胶布丁再去切供电塔,干脆利落地侧脸避开了一条长了眼睛似的往她脸上抽来的电缆。
【破坏:4%】
……哦对,还有这玩意儿。
不服输的沈时序又读了一次档,开始翻找背包。
沈时序先存了个档,才一扬手把马赛克扔进了水池里。
清澈见底的水池中,马赛克缓缓融化、扩散,变成了一大团马赛克。
“她这倒是不生气。”沈时序自言自语道。
大祭司:“…………”
沈时序又换了一道自己最喜欢的麻辣克劳福虾扔进水池里,红色的虾和黑色的马赛克肩并肩躺在水底,水面上迅速浮现一层红油。
但游戏提示还是没跳出来。
看来水之女神只认钱。
沈时序读了档,抠门地从包里掏出一个信用点。
信用点立刻识时务地化作一枚硬币。
沈时序耍帅地将硬币扣在指间,花里胡哨地弹了出去,结果手劲用得大了点,硬币啪一下蹦到女神像的脸上。
一点拇指大的碎片“咔啦”一下从女神像微笑的嘴角旁掉落,和硬币一前一后地“噗通”落入水中。
沈时序:“。”不是故意的所以不能怪我。
大祭司:“……”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玩家,沈时序当然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买是不可能买的,这种一看就是天价的商品是绝对不可能去店里被宰的。
“第二,您可以寻找一名机甲师为您量身定做机甲,在自备材料的情况下,花费将会低廉不少。但良心……我是说,合适的机甲师很难找。”NPC又说。
想到这里,谢停云笑了笑。
他身边的人立刻发出恐吓的声音:“笑什么?你以为自己还有转圜的余地?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处置叛徒的吧?”
“知道。”谢停云点点头。
“哥!!”谢时雨被几个星盗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发出焦急的喊声,“你快联系她啊!”
“是啊,”星盗也笑了,他不怀好意地说,“快联系她啊?叫什么来着,‘白夜’?要是你这么做的话,我们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不计较你的背叛……”
“她杀人可开心了!”谢时雨的嗓门响亮,“你叫她来扫荡这群人她说不定还超开心的好吧!”
“是啊,”星盗又笑着附和,“还不快叫她来杀……嗯??”
谢停云叹了口气:“我没有联系她的手段。”
从来只有白夜单方面联系他。
安布罗斯倒似乎能和白夜通讯,但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什么?!”谢时雨惊叫,“那完了,你等死了之后再被她复活吧。”
谢停云:“……”还真信复活啊。
就在这时,一记欢呼冲破沉闷的空气,带着十万分的格格不入直接闯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呜呼!”
谢停云对这一声印象太深刻了。
上一次听到时,白夜坐着他的轮椅直接撞在墙上,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从墙里抠出来。
“好多人啊”白夜的声音由远至近,最后是尖锐得叫人耳朵痛的刹车声,和机甲失去平衡倒地、翻滚了几圈的动静。
那台形状酷似乌龟的机甲不慎定格在底朝天的姿势上,四个万向轮挣扎了半天也没翻身,最后只好狼狈地弹出驾驶舱。
伴随着引擎过热的白烟,白夜从驾驶舱里爬出、陷入了上千星盗的包围圈中。
在场这么多人,她的视线却几乎是在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