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在这里站了许久,身上必然沾染了清晨的露气。

季牧野把孩子从怀里拉出来道,嗓音低沉如水,淡淡道,“叔叔身上凉。”

凉不凉,陆糯糯不在意。

但是她好像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气息。

她凑近季牧野的怀抱,精致挺拔的鼻子吸了吸,若有似无的铁锈气息格外明显。

陆糯糯惊讶道:“叔叔,你受伤啦?”

紧跟着妹妹出来的季朝,听到她这话立马快步上前,“爸爸,你没事吧?”

陆夕柠昨日处理工作睡得有些晚,醒来比往日稍迟了一些。

听到小团子在楼下呼喊叔叔的清脆声音,她起床微微拉开窗帘一条缝,便看到了楼下一身黑衣站在门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