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花园都开满了紫色的玫瑰花海。

明鸢担心她的情绪,趁拍摄休息间隙给她打视频,见她面色平静还有心情开玩笑,悬着的心松了松,和她聊了两句就继续去拍摄了。

陆夕柠放下手机,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三小只,心脏虽有缺口,却又被一层层的温暖包裹。

她现在很好。

有儿子、女儿陪在身边。

即使没有丈夫,但是比那五年幸福。

陆糯糯睡醒了不哭不闹,见两个哥哥都还在睡觉,她开始搜寻自己妈妈的身影。

看到刚洗漱出来的陆夕柠,她伸出手求抱抱。

把小家伙抱起来时,她习惯地蹬了蹬腿,软软的小手勾住陆夕柠的脖子,脸颊凑过来贴了贴。

陆糯糯:“妈妈,香。”

等她们从浴室出来,季朝和季则也醒了。

一家四口吃过早餐后,陆夕柠带着女儿送他们去幼儿园上课,期间季牧野都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

“季总,热搜已经全部撤了。”

严冬见自家老板脸色阴沉,心里忐忑,这是怎么了?

昨晚一夜没睡好的季牧野,刚结束一个国际会议。

他揉了揉不舒服的眉心,“孩子们去幼儿园了?”

严冬点头,“夫人亲自送去的。”

季牧野摆了摆手,让人先出去。

严冬不放心问道,“季总,让陈医生过来一趟给你看看吧?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季牧野淡淡开口,“我没事。”

办公室恢复寂静。

他去抽屉拿止疼药,结果已经空瓶。

季牧野又重新拆了一瓶新的。

这两年他头疼的毛病越来越严重,常常依赖止疼药的功效才能勉强稳住。

十分钟过去了,头疼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现在,连止疼药都不顶用了。

陆夕柠之前给他的助眠熏香已经用完。

他从没低过头,也没打算问她要。

熨烫笔挺的西裤下,一双修长的大长腿微微屈膝,姿态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放松。

季牧野拿过桌上的全家福看了一会儿,放回去时又变成了清冷疏离的季总,继续下一个会议。

可是等到会议结束后。

他的状态仍然明显没有好转,头疼欲裂,就像有好多把锤子在不停地敲击他的大脑,痛苦不已。

严冬立马把人送去了季家名下的医院。

趁着季牧野挂水休息的间隙,他去走廊接电话处理工作,转身恰好看到陆夕柠进隔壁病房。

如果没记错,隔壁是宋家刚找回来那位吧?

夫人和宋家的小公子……

严冬心跳加速,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病房。

季牧野一身西装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左手挂水,右手随意放在腿上轻点。

会议结束。

望着自己秘书欲言又止的样子,季牧野蹙了蹙眉,淡漠疏离的眉眼微挑,“有事?”

严冬立马摇头:“没事。”

老板本来就虚弱,可不能再给气着了。

他语速极快道,“季总,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季牧野当即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锐利的俊眸眯起,转念一想,立马明白了严冬变化的原因。

他问道,“陆夕柠,在隔壁?”

严冬:“……”

沉默已经是此刻最好的回答。

果然,季牧野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差劲了。

严冬赶紧出去,借着给他买吃的理由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