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线被剥夺,眼前黑乎乎的,尤绵想拨开,但是沈御还是会把衣服搭在她的脑袋上。 “是消下去了,再种一个好不好?”这时候又来哄她。 沈御之前说过的,临走前会再种一个,等吻痕消失,他就回南京见她。 如果是十天的话,尤绵还是欣然接受。 尤绵轻轻地点了点头,又忐忑又期待着他这次将草莓印种在哪里。 “乖,坐好。”沈御松开了她,将她摆正在书桌上。 尤绵还盖着自己的短t,眼前漆黑,伸手要去摸他。 沈御将她的手收了回去,“坐直。” 尤绵就听话地顶着自己的衣服,乖乖地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