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疏动了动僵硬的手,将手指贴住玉流光的后颈。 透过薄汗,抚到过于热的温度。 他又摸了摸他的耳朵,冒着把人吵醒的风险去摸他的脸。 滚烫的温度顺着指腹传来,祝砚疏下颌紧绷,倏尔低头用额头去贴。 很热,很热。 “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