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以为丁玮已经被人害死了,但其实丁玮还好好地活着。
如果我现在用这个理由来解释,我自己也没办法信服。
时间太久了,也找不到什么证据来支撑我所说的话了。
就算是有什么证据,恐怕陆威也不会原谅。
毕竟当时死了霜姨,还有陆威的那么多亲朋,甚至还有他自己。
“不说了,时间很久远了。”我淡声说。
顾北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所以丁医生的意思是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抹去一切?”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没办法解释。”
顾北点了点头,“对了,听说丁医生马上要结婚了?”
“是的,下个月。”
“那我提前恭喜丁医生了。”他再次向我举起酒杯。
“谢谢。”
我今天酒量特别不好,才喝了一点点红酒,感觉就有些晕。
再喝了一点以后,慢慢的周围的环境开始晃了起来。
顾北在我的眼里变成了两个,三个。
恍恍惚惚间,我感觉好像又变成了在床上。
我被人剥光了衣服,不着寸缕。
有男人向我扑了上来,我并没有抗拒,因为我感觉我特别需要。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我看不清楚。
我与他抵死纠缠,说不出的愉悦,说不出的疯狂。
但有一会儿,我又好像被他卡住了脖子。
我呼吸困难,感觉自己要死了。
但后来好像我又活过来了,但依然在梦里,怎么也醒不过来。
但最后我还是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在蓝会所。
我在自己在家里,准确来说,我在和傅星辉准备结婚的新房子里。
可我昨天明明是和顾北在一起吃饭的,我什么时候回的家?
还有,那个梦里的男人是谁?
◇ 第66章
身体的疼痛告诉我,昨晚的那个噩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身上的青紫那么明显,我自己看了都感到羞愧。
我昨天晚上是和顾北一起吃饭,那个男人会不会是顾北?
可顾北的身份是我表妹的男朋友,如果让我表妹知道了,我可怎么向她交代?
还有就是我明明是在蓝会所,为什么醒来的时候会在家里?
我是自己回来的,还是别人送我来的?如果是别人送我回来的,他怎么会有我家里面的钥匙?或者是知道我家门的密码。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十几条未读信息,还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信息是傅星辉发来的:瑶瑶,你吃饭了?
“瑶瑶,你怎么不回信息,电话也不接。”
“瑶瑶,你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干嘛去了?是不是手机落在单位了?你总是这样丢三落四的。”
我赶紧给傅星辉回电话,但他电话是关机的,可能正在上课。
我洗漱后换了身衣服,来到了物业管理处,请他们给我看一下监控录像。
录像显示,我大约是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回来的。
我自己走进小区,刷门禁卡。
电梯里也有我的视频,我确实是自己回来的。
我竟然在一种自己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下回来了,这让我后背发凉。
昨天喝的酒真的不多,不至于会到断片的程度。
但我现在这种情况好像就是喝多了断片一样,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但我可以确定,我和一个男人睡过了。
而且不止一次。
……